這種“偷偷摸摸”的夜間模式,並未只持續一兩天。
接下來的幾天,周陽基本上延續了這個套路。
白天,帶著兩個人在臨海各處遊玩,品嚐美食。
可一到晚上,等嚴小檸房間的燈熄滅,別墅內重歸寂靜後,周陽就會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,悄無聲息地從隔壁溜回來,敲開那扇時而緊閉時而虛掩的陽臺門。
有時是纏綿的溫存,有時只是相擁而眠。
但無一例外的是,第二天早上,蘇晴的起床時間總是比平時晚了許多。
嚴小檸不是傻子。
一天兩天,她或許會相信蘇晴姐是“睡得晚”或者“身體不適”。
可是,一連四五天都是如此,而且每天早上,蘇晴姐臉上那種慵懶中透著滿足,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的神情,以及周大哥那副神清氣爽的樣子……
這種種跡象疊加在一起,就算她再單純,也隱約猜到了些什麼。
最開始,她只是有些疑惑。
直到有一次她半夜口渴起床倒水,隱約聽到樓上似乎有壓低的說笑聲,但當她疑惑地走上樓梯時,聲音又消失了,只有蘇晴姐緊閉的房門和隔壁周陽那棟黑燈瞎火的別墅。
漸漸地,疑惑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有點酸酸的。
……
這天早上,又是快十點了,蘇晴才略帶倦意地從樓上下來。
她穿著一件高領長裙,嚴小檸眼尖地看到,她轉身拿東西時,後頸處似乎有一小塊淡紅的痕跡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而周陽,正在廚房忙碌著,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“蘇晴姐,早。周大哥,早。”嚴小檸像往常一樣打招呼,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蘇晴的脖頸和周陽的背影之間游移了一下。
“早,小檸。”蘇晴的聲音有些沙啞,她不自覺地拉了拉衣領,“又起晚了…”
“沒事,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。”嚴小檸趕緊說,“蘇晴姐你多休息。”
吃早飯的時候,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。嚴小檸低頭喝著粥,心裡亂糟糟的。
她知道自己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這樣大家都不會尷尬。
可是,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,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就在這時,周陽的手機響了。他拿起來看了一眼,臉色微微一正,對兩人說:“我接個電話。”然後起身走向了陽臺。
餐廳裡只剩下蘇晴和嚴小檸。
蘇晴敏感地察覺到了嚴小檸今天有些過分的安靜,以及那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她心中一動,大概明白了什麼。畢竟,這幾天的“異常”實在太明顯了,小檸又不是小孩子……
她放下筷子,看向嚴小檸,聲音溫和地開口:“小檸,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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