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如常溜進嚴小檸的房間。
屋內沒有開燈,只有月光朦朧。他熟悉地摸到床邊,掀開被子鑽了進去。
被窩裡溫暖馨香,一具柔軟的身體立刻貼了上來。
周陽習慣性地摟住,低頭就要吻下去。
不過,就在唇瓣即將相接的剎那,他頓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同。
懷中的身體似乎比平日裡更加豐腴柔軟一些,氣息也不是嚴小檸那種清甜的少女香,而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熟悉馨香。
他的動作頓住了。
就在這時,床頭一盞昏黃的小夜燈“啪”地一聲,被人打開了。
柔和的光線驅散了黑暗,映亮了床上的情景。
周陽看清了懷中的人,不是嚴小檸,而是蘇晴。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,並未如那夜般旖旎放縱。
蘇晴畢竟是個面皮薄的,那一夜的“豁出去”,大半是被嚴小檸“拖下水”,加上自己心底那絲難以言說的情緒作祟。
事後想來,羞臊得幾天都不好意思正眼看周陽。
而嚴小檸,雖然膽子大了不少,但到底是個年輕女孩,那種過於“驚世駭俗”的場面,對她而言也是一次巨大的衝擊,事後回味,更多的是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因此,大多數時間,夜晚依舊是各自安寢。
偶爾,在周陽“死皮賴臉”的懇求,或是用些特殊的紀念日,小驚喜作為藉口時,才會答應他那些“得寸進尺”的要求。
即便如此,也多是淺嘗輒止,不復那夜的狂放。
這樣的生活,平淡如水,卻又甘之如飴。
周陽自己,除了處理一些必要的事務,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行和陪伴上。
他發現,這種遠離廝殺危機的平靜生活,竟然讓他一直以來因為頻繁戰鬥而緊繃的心絃,鬆弛了下來。
不再有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機,心境反而變得前所未有的澄澈空明。
這一天,午後。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後院的草坪上。
蘇晴在遮陽傘下看著雜誌,嚴小檸趴在旁邊的野餐墊上,晃著小腿,對著手機螢幕傻笑。
周陽則獨自在稍遠一點的空地上,打著一套最為基礎的拳法。
這不是什麼高深的殺伐之術,而是一套他習武之初便在修習的基礎八極拳架。
他的動作行雲流水,心神沉浸在一種玄而又玄的感知中。
他能聽到風拂過草葉的細響,能看到陽光中跳動的微塵,能感受到地底深處那微弱卻頑強的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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