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拉身體微微一僵,顯然感應到了這股無形的力量。
但出於對周陽絕對的信任,它沒有絲毫抵抗,反而主動放開了心神。
剎那間,一種奇妙的聯絡建立了起來。雖然無法像人類對話那樣清晰地交流,但一些簡單的情緒和概念,開始在周陽心頭浮現。
他“看”到了一隻幼虎在深山中快樂地成長,憑藉著體內那股溫暖的力量,它迅速變得強壯,成為那片山林的王者。
接著,是不斷有人類帶著惡意或好奇前來打擾的畫面,讓它不堪其擾,然後是漫長的遷徙,跋山涉水,來到這片新的森林。
在這裡,它被當地人敬畏地稱為“達拉”,享受了一段寧靜時光,直到今天,被這群偷獵者驚擾。
“達拉…”周陽透過精神連結,輕聲喚道。
達拉身體一震,虎目中光芒大盛,點了點巨大的腦袋,“嗚!”(是我!)
感受到達拉的情緒,周陽心中感慨,沒想到當年一念之仁,竟結下如此緣分。
周陽輕輕拍了拍達拉的腦袋,“沒事了,以後…”他頓了頓,“我大概不會久留,不過,既然遇上了,總不能讓你再被這種貨色欺負。”
此時的達拉,在與周陽精神相連後,彷彿找到了最大的依靠,所有的委屈和怒氣都化作了對眼前這些人的更深厭惡。
它扭過頭,對著那幾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威脅性吼叫,雖不及之前那聲怒嘯懾人,但配合它那龐大的體型和冰冷的眼神,足以讓那幾人肝膽俱裂。
“饒…饒命!大俠!虎大王!”刀疤禿頂男涕淚橫流,語無倫次地求饒,“我們有眼不識泰山!再也不敢了!求您饒我們一條狗命!”其他人也是磕頭如搗蒜。
周陽沒有說話,只是看了一眼達拉腿上那處已經凝結血痂的傷口。
他伸出手指,凌空虛點,一縷溫潤的內氣隔空渡入達拉傷處。
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,轉眼間便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痕。
達拉舒服地眯起了眼,喉嚨裡的呼嚕聲更響了,大腦袋不由自主地又往周陽手邊蹭了蹭。
治好了達拉的傷,周陽這才緩步走向那幾個偷獵者。
他的腳步不重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們的心尖上。
“你們的事,自有法律懲處。”周陽的聲音平靜無波,“不過,在那之前…”
他抬起手,五指微張,對著那幾人凌空一抓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他們。
幾人只覺得渾身一緊,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捆縛,一種難以形容的虛弱感和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。
“啊——!”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。
從此以後,這幾人莫說再拿槍,就連重物都很難提起,徹底成了廢人。
這是對他們多年偷獵,無惡不作的懲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