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特勤局執行一些重要任務時,或是在一些高層會議上,都有過接觸。
鄭國鋒為人正派,處事公道,而且很有魄力和擔當,對於像周陽這樣有能力的年輕強者,一向是既重用也愛護。因此,周陽對他印象很不錯。
“鄭局。”周陽也笑著上前,與鄭國鋒握了握手,“實在抱歉,一時興起,沒想到驚動這麼大。給您和各位添麻煩了。”
“麻煩?哈哈!”鄭國鋒用力搖了搖周陽的手,眼中精光閃動,“這算什麼麻煩!這是天大的好事!驚喜!”
他壓低了些聲音:“不過啊,下次要試飛,提前跟老哥我打個招呼,我好安排人把航線給你清出來,省得又觸發警報,搞得雞飛狗跳的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周陽從善如流。
“走,車上說。”鄭國鋒親自拉開中間一輛轎車的後座車門,“這邊請。”
周陽也不推辭,道了聲謝,便與鄭國鋒一同坐進了後座。徐明則很有眼色地上了後面一輛車。
車隊無聲啟動,駛離機場,朝著京城市區方向開去。
車內,鄭國鋒收起了幾分外放的熱情,神色變得更加認真了些。
“周陽,我就開門見山了。”他看著周陽,“你這次突破,動靜實在是太大了。不僅是臨海那邊,京城這邊,該知道的,基本上都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這次請你過來,一是代表上面,對你表示最誠摯的祝賀。不到三十歲的天階…不說後無來者,至少在記載中應該是前無古人了。”鄭國鋒的讚歎發自內心。
“二來,也是想聽聽你自己的想法。”他的目光變得深邃,“天階這個層次,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管理和約束範疇。我們希望瞭解,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?是否還願意以某種形式,與國家保持合作?”
這個問題很關鍵,也很直接。
周陽沉吟片刻,緩緩道:“鄭局,我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,這裡是我的根。即使實力有所提升,這一點也不會改變。”
“合作當然願意。不過,形式上,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樣,接受具體的日常任務安排了。”周陽坦誠地說,“我有自己的路要走,有自己的道要尋。”
“但我可以承諾,在國家和人民真正需要的時候,在面對那些超出常規力量能解決的危機時,我會出手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此外,我也有一些個人的事情,可能需要藉助一些方便。當然,都是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。”
鄭國鋒聽得很仔細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。周陽的回答,可以說是最理想的情況了。
不過在這欣慰之下,鄭國鋒心中卻也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他很清楚,自己身後的那些真正的高層,此刻的心情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般輕鬆。
說實在的,不僅是鄭國鋒,此刻在那座守衛森嚴的大院深處,等待著與周陽會面的那幾位真正的大人物,心情也是極為複雜,甚至可以說是頭疼不已。
前不久天行者才在全世介面前展露的恐怖威能,至今仍是懸在所有大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那種揮手間改天換地,仿若神明的力量,讓所有見證者都為之震撼。
事後,全世界凡是有能力的國家,都對天行者及其所代表的“天階”力量,進行了最為細緻的研究和評估。
得出的結論令人不安,那是一種足以顛覆現有國際秩序,凌駕於常規國家力量之上的個人偉力,用“當世神明”來形容,絕不誇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