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”
下一剎那，跪在地上的“老張”發出一聲撕心裂肺，不似人聲的淒厲哀嚎。
他雙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，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烙鐵燙到一樣劇烈翻滾起來。
臉上的青筋暴起，眼珠凸出，充滿了無法形容的痛苦和恐懼，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，口中不斷髮出“嗬嗬”的抽氣聲。
那慘狀，讓周圍所有看到的人都是心頭一寒，不忍直視。
僅是聽著那不似人聲的慘叫，就能感受到他此刻正在經歷著何等恐怖的痛楚。
周陽見狀，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，那種彷彿要將靈魂都撕碎的劇痛如潮水般褪去。
地上的老張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，猛地一抽，癱軟在地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，渾身衣衫已被冷汗完全浸透。
他眼中的血絲未退，殘留著濃濃的恐懼，看向周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深淵爬出的魔鬼。
“現在，可以說了嗎？”周陽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，但在此刻的老張聽來，卻比任何嚴刑拷打都要可怕。
老張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，好半天才勉強壓下那種彷彿要將肺都咳出來的衝動。
他喘著粗氣，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那種彷彿整個人被扔進了地獄的油鍋，永無止境地痛苦。
那種感覺，他絕對不想再體驗第二次。
他一咬牙，不是為了說話，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後槽牙咬去，
那裡，藏著一顆特製的氰化物膠囊，是他最後的退路，也是保證秘密不外洩的最後手段。
不過，預想中膠囊破裂，劇毒瞬間發作的感覺並沒有到來。
他用力咬了好幾下，感覺牙齦都要出血了，可嘴裡除了血腥味，什麼都沒有。
就在他愣神之際，一顆米粒大小的膠囊，緩緩地懸停在他眼前。
周陽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別試了。在我面前，想自殺？門都沒有。”
看到這一幕，老張眼中最後一絲光彩徹底熄滅了。
自殺無望，而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回憶又如同夢魘般襲來。
他的精神防線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無法逃避的痛苦面前，終於崩潰了。
“我說，我全說，只求給我一個痛快……”
老張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一切。
原來，他本名並不叫老張，是一個地道的霓虹國人，從小就被霓虹國某秘密部門選中，進行了長達十幾年的洗腦和塑造。
他被賦予了一個完美無缺的龍國身份，接受了最專業的廚藝和潛伏訓練。
數十年前，藉著一次特殊的機會，他成功混入了當時還不是特勤局總部的某機關食堂，從一個幫廚做起，慢慢熬成了大廚，最終在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特勤局總部的廚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