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？”她上前一步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陳凡點頭：“壁壘不可強破，但它本身是活的，能量有律動間隙。剛才那半刻鐘，我摸清了它的節奏——每隔七息，接縫處會有一次微弱鬆動，就是最佳時機。”
墨塵握緊破魔劍，眼中燃起戰意：“那就動手？”
“再等等。”陳凡抬手製止，“這一輪鍛體還沒徹底融合，我要把法則重新梳理一遍。”
他說完，再次閉目，盤膝坐下。這一次沒有再引混沌氣入體，而是靜心沉澱，將剛剛提升的肉身強度與法則凝練度徹底納入掌控。靈魂空間仍在運轉，八十倍流速下，他不斷回放剛才的淬鍊過程，修正每一處細微偏差。
紫凝和墨塵默契地退回原位，重新布成三角陣型。一個警戒前方，一個守衛側翼，沒人說話，也沒人移動。
空氣中只剩下陳凡平穩的呼吸聲，以及遠處混沌獸偶爾傳來的低吼。
紫凝盯著那頭巨獸，忽然發現它的眼神變了。不再是純粹的兇戾，而是多了一絲……忌憚？
她沒吭聲，只是悄悄將雷光凝聚得更緊了些。
墨塵靠在巖壁上，手指輕輕摩挲著破魔劍的劍刃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。剛才那一段殺陣清掃耗去了他們太多力氣，現在能依靠的，只有陳凡剛剛完成的這次淬體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陳凡的氣息越來越穩，周身氣勢不再外放，反而向內收縮，像是把所有鋒芒都藏進了鞘中。他的皮膚下隱隱有雷光流轉，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法則的共鳴。
終於，他睜開眼。
這一次，眼中再無半分波動，平靜得像是深淵湖面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角的塵土，看向紫凝和墨塵：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紫凝點頭，指尖雷光暴漲。
墨塵冷笑一聲，提劍而立：“等你下令。”
陳凡沒再多說，轉身面向那道厚重的混沌壁壘。他的目光落在下方三尺處的接縫，靜靜等待。
七息。
雷光凝在指尖。
破魔劍輕顫。
六息。
混沌獸緩緩抬起前爪。
五息。
陳凡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現出一絲混沌蓮光。
四息。
紫凝眉心青蓮印記驟亮。
三息。
。深坑塌向指尖劍，移微步腳塵墨
。息兩
。滯遲一現出流氣沌混的接
。息一
。下按緩緩掌手的凡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