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等。
他左手按在巖面,掌心壓著土之碑留下的沉穩氣息,強行穩住體內翻騰的氣血。識海還有些發脹,剛才的推演耗得太狠,太陽穴突突直跳,鼻腔裡乾澀發癢,像是剛止住血的傷口被風吹著。但他不能停。
右手緩緩抬了起來,落在背後刀柄上。
“噌——”
一聲輕響,混沌魔刃出鞘。
刀身漆黑,沒有反光,邊緣像是能把光線吸進去,只有一道道細小的空間裂痕沿著刃口遊走,像活物的呼吸。這是他在靈魂空間裡用百倍時間一點一點淬鍊出來的本命兵刃,每一寸都浸過他的血與神魂之力。
他雙手握住刀柄,高舉過頭。
紫凝仰頭看著他。雨水順著她的額髮流下來,滑過眉骨,滴進眼裡。她沒眨眼,也沒抬手去擦。
整個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了。
連風都停了。
只有那柄刀,在雨中泛著幽暗的光。
陳凡閉上了眼。
不是靠眼睛去看,而是靠推演出來的模型去“看”。他在識海中重新調出五座法則碑構建的虛影——土之碑定地脈,水之碑演霧流,火之碑算斷能,金之碑析鎖鏈,木之碑護神魂。所有資訊再次交匯,凝聚成一條筆直的線,指向黑霧深處那個拳頭大小的凹陷。
他數著地下的震動。
一次……兩次……
第三十五次。
來了。
他猛然睜眼,雙臂發力,朝著黑霧中心狠狠劈下!
“就是現在!”
刀光炸出。
一道螺旋狀的破滅劍光自刃尖噴湧而出,粗如碗口,黑中帶紫,像是把空間本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劍光所過之處,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,雨珠還沒靠近就被蒸發成白霧。
它直衝黑霧中央。
可就在即將撞上陣眼前的剎那,劍光突然一分為三,化作三條細流,分別繞向左、右、上方,像是提前預知了什麼。下一瞬,三道光流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,避開了三處看不見的屏障——正是金之碑推演出的金屬鎖鏈反彈點。
鎖鏈沒能啟用。
劍光毫釐不差地匯成一點,狠狠轟進那塊懸空魔巖正中心的凹陷之中!
“轟——!!!”
一聲巨響從黑霧深處炸開,彷彿整片大地都被掀動。那塊倒懸的赤黑色岩石猛地一顫,表面裂紋瞬間蔓延,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裂。緊接著,一聲尖銳到近乎刺穿耳膜的嗡鳴響起,岩石中央的凹陷劇烈扭曲,像是被人捏住喉嚨的怪物在嘶吼。
然後——
。了炸
。滅熄底徹,下幾搐中空半在芒一後最,管的斷斬刀一被是像,止而然戛柱氣藍幽的底地線連。方四飛焰黑的般星火著帶,濺四石碎
。解崩始開霧黑片整,能供了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