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該動了。
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邪核還在跳。七息一輪,下一波低谷還沒到。他不能急。剛才收蓮籽用了不到三息,沒打亂節奏,但他必須重新校準時間。
他閉上眼,識海中白玉臺再次浮現,開始倒數。
七……
六……
五……
就在這時,池水又晃了一下。
不是漣漪,是震動。
整片蓮池的水面突然下沉了一寸,隨即反彈,掀起一圈無聲的波紋。那些已經浮出水面的蓮籽殘殼,紛紛碎裂,化作點點綠光,融入空氣。
陳凡眉頭一皺。
這是蓮池本源徹底鬆動的徵兆。邪力退散得更快了,連帶著整個區域的能量結構都在變化。若是再晚幾步,恐怕連蓮籽都會被逸散的混沌衝散。
但現在,他已經收完了。
他睜開眼,目光重新鎖死邪核。
那顆漆黑的核體仍在搏動,內部血光翻滾,裂縫越來越多。它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跳動頻率開始紊亂,不再嚴格遵循七息週期。
陳凡知道,它快撐不住了。
但他沒急著出手。
他右手緩緩下壓,掌心微光凝聚成一點鋒芒,對準眉心位置。體內殘存的靈力被一點點擠出來,順著經脈流向手掌。這個過程很慢,也很痛。每調動一絲力量,肋骨處就像被鈍刀刮過,喉嚨裡滿是腥甜。
但他撐住了。
紫凝這時動了一下手指。
她沒坐起來,也沒開口,只是將右手抬了抬,指尖泛起一絲極淡的雷光。那光很弱,像是風中殘燭,隨時會滅。但她還是亮了出來。
她在告訴他:我能撐住。
陳凡看了她一眼,掌心光芒微微一顫。
他知道她的意思。
下一擊,必須命中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把胸口那團悶痛壓下去,識海中白玉臺最後一次推演攻擊軌跡。這一次不是為了收割機緣,而是為了終結。
路徑已定。
時機將至。
。出抓生生心核的搏顆那將要彿彷,開張指五,核邪準對心掌,起抬緩緩手右他
。下一了抖輕輕皮眼的凝紫,緣邊臺蓮
。頭回沒也,看沒凡陳
。一這完跳它著看,核邪著盯是只他
……五、六、七
。下始開掌手的他
……三、四
。晃次再水池
……二
。刀的出刺將即把一像,直繃經已尖指的他
。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