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分出勝負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氣，將最後一絲靈力注入劍身。混沌魔刃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，劍刃上的裂紋中迸發出耀眼金光。那一瞬，破滅劍意被催動到極致，整把劍彷彿要炸開一般，劍鋒所指，虛空都在扭曲。
“給我——破！”
他怒吼出聲，全身肌肉繃緊，雙手握劍，狠狠下壓。
劍鋒再度推進。
這一次，魔掌再也擋不住。黑霧開始潰散，掌形扭曲變形，邊緣不斷崩解。陳凡的劍尖距離魔主的臉，只剩下一寸。
魔主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驚色。
但他沒有閉眼，也沒有低頭。反而咧開嘴笑了，牙齒上沾著血，聲音沙啞：“你以為……這樣就能殺我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胸前的衣服突然炸開。一塊漆黑如墨的護心骨暴露在外，上面刻滿了古老符文。那東西一齣現，立刻吸收四周殘餘的魔氣，迅速變得漆亮如鏡。
陳凡的劍，撞上了它。
鐺！
金屬交擊之聲響徹天地。劍尖停住了，再也無法前進分毫。那塊護心骨紋絲未損，反而將劍刃彈開些許。一股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傳回，陳凡手臂劇痛，差點脫手。
他懸在空中，喘著粗氣，盯著那塊骨頭，眼神冰冷。
原來還有後手。
魔主緩緩抬頭，嘴角掛著血笑：“這是我在魔淵深處，用三千戰魂祭煉的‘噬魂骨’。你想殺我？先把魂留下吧！”
他話音剛落，那塊骨頭突然射出一道黑芒，直撲陳凡眉心。速度快得幾乎無法反應。
陳凡瞳孔一縮，本能地偏頭。黑芒擦著臉頰飛過，臉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。可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，第二道、第三道接連射出，逼得他不得不鬆開劍，雙手格擋。
兩人之間的平衡瞬間打破。
魔主藉機猛抬雙掌，將陳凡狠狠推開。他自己也被衝擊力震得後退數步，腳下的高臺咔嚓一聲裂開數道縫隙。
陳凡在空中翻了兩圈，勉強穩住身形，重新握住混沌魔刃。他漂浮在三丈高的虛空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嘴角再次溢位血絲。右肩的舊傷被拉裂，血浸透了半邊衣裳。
魔主也好不到哪去。他雙臂上的鎖鏈仍未斷裂，行動受限，只能靠魔功硬扛。那塊噬魂骨雖然擋下了致命一擊，但也出現了細微裂痕，黑氣外洩。
兩人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對視，誰都沒有立刻動手。
風停了，煙塵緩緩落下。破碎的空間仍在緩慢重組，裂縫中透出的黑暗一點點被填補。可那種壓抑的氣氛，比之前更重。
遠處，凌霄依舊坐在陣樞臺上，手指微微顫抖，但結印的手勢始終未變。他知道，剛才那一撞，已經是雙方第一次全力拼殺。接下來的每一招，都會更加致命。
而陳凡還活著，站在那裡，劍仍舉在胸前。
他沒倒。
也不會倒。
陳凡緩緩抬起左手，抹去臉上的血。他盯著魔主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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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輸麼什，道知你讓——來是我“，白發節指，柄劍握凡陳”。的你殺來是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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