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蘭笑出聲。
師妹:“你還笑,我好傷心的!”
“飄柔也很好聞。”王蘭蘭這回不笑了,給了建議。
飄柔很好,洗過以後梳子就可以順著頭髮滑下來,比過去的洗髮水好多了。
師妹抽聲哭完了:“我要是長你這樣,我就天天不睡覺,馬路上橫著走!”
蘭蘭:“也不至於不睡覺,就天天出去走。”
“姐,你以為我不想頭髮香香的?我得有那個時間啊。”成為美女需要很多精力的,她再也拿不出來精力了。
學習以及活下去,已經耗光了她全部的精力。
還有,這裡生活成本很高的!
“我高中的時候同桌是農村的,我也是農村出來的,可她家比我遠多了。”王蘭蘭將紙巾遞給師妹。
她幽幽說著:“讀高中這幾年就沒見過她家裡的家長,她爸就在我們高考前來開過一次家長會。”
師妹用紙巾擰擰鼻子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爸爸,我以為是她爺爺。我們老師要求她家長這次必須來,她爸穿了一件破棉襖來的。”
王蘭蘭的記憶裡,那件破棉襖真的是給了她很多的動力。
“黑色的,上面都是灰,還破了很多的口子,也說不清上頭都是些什麼東西,幹在上面的。我同學,冬天的時候就還好,夏天的時候身上味道很大。
我們洗澡都不自由何況是她,班裡很多人都不跟她玩,她也不跟他們玩。”
“然後呢?”師妹想,總得有個好結局是吧?
“我爸那天也去給我開家長會,回來就跟我說,我應該努力。因為她爸是從大黑山那頭走過來的,那邊到這邊不通車,老師又要求必須來。”
蘭蘭想起高中歲月,那時候還是挺拼的,因為恨。
恨她媽。
很奇怪,就是恨意讓她很努力。
“家長會開一半,她爸就走了,因為再不走就回不去了,就那個時間走,回到家也是後半夜了。”
師妹覺得自己好過了很多。
至少她家還沒難成這樣,她也沒難成這樣。
“她比我考得還好,她畢業後,她爸媽就再也沒回過農村。她現在就是香香的,以前不香不要緊。”
王蘭蘭伸手拍了拍師妹。
“人努力都是為了自己心中的目標,再試試,再堅持堅持。”
師妹把最後的酒喝了,其實都不想喝了,可這都是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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