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郗華帶著孫女給王蘭蘭去了一通電話,每一天郗華都會讓孫女給王蘭蘭打個電話,儘管這孩子話都說不明白。
夷光伸手抓電話,她又拿不住,偶爾一個字咬得還聽清楚,兩個字同時講出來幾乎沒有。
郗華身上的衣服減了又減,帶小孩的時候來回動,穿多了會熱,穿多了身體也笨。
說起來帶小孩真的挺累,可又感覺自己年輕了許多。
彷彿回到了她自己剛剛生完孩子沒多久的時間裡,家裡多了一個小人兒,感覺屋子裡都熱鬧了許多。
過去郗華吃藥吃得心苦嘴苦,她一輩子的日子都挺好,偏偏生了個這個病,你說一點不想,那不可能。
江夷光在她身邊之後,那藥不用人催自己奔著就去吃了,吃得那叫一個心甘情願。
怎麼樣也得活到孫女大學畢業吧?
萬一好不好,還能活到孫女結婚呢。
想要看看孫女的未來到底什麼樣,想要儘量多給一些。
怎麼多給?
她活著就能多掏一點點,她活著就是一種保障。
蘭蘭剛剛進屋沒多久,陪著女兒聊了一小會,反正孩子說什麼當媽的都是秒懂。
“聽你聲音好像是感冒了?”郗華問兒媳。
王蘭蘭最近叫江民給折騰得身上鬱氣格外的重,誰攤上這種事都好不起來。
這些破事也懶得對婆婆講,一概以感冒遮掩了過去。
“有點感冒。”
“吃點藥,多休息。”
“謝謝媽媽。”
“那你休息吧,不用擔心夷光。”郗華詳詳細細把孫女這幾天的行程說得明明白白。
親奶奶帶親孫女,肯定只有全心全意。
王蘭蘭掛了電話起身去書房。
她曉得江民又在作她!
晚上十點十分,江民司機的電話打到王蘭蘭這裡。
王蘭蘭:“喂?”
司機說江民喝多了。
司機坐在前面打電話,看著後面坐得老好的老闆,腦瓜子嗡了一聲。
他是司機,他不是演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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