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楊芸晴都沒說韓麗什麼。
懶得吐槽!
到地方上樓,進了屋薛鐵軍就開始跟嫂子抱怨。
楊芸晴覺得自己其實……能理解薛鐵軍。
她不是說偏袒男人,實在是韓麗的個性,很奇怪。
明明兩句話就能兜回來的事情,到了韓麗的身上,她永遠有辦法讓事情變得更糟糕。
更直白的說,嘴臭,腦子不好,等人哄!
楊芸晴又不是男人,她不可能去管薛鐵軍,她只能從女人的角度來分析韓麗。
薛鐵軍對著韓朝宗各種抱怨韓麗,韓朝宗就是聽,偶爾會幫韓麗說兩句。
楊芸晴給自己和薛鐵軍倒酒:“韓麗吧心不壞,你說我媽那生活多不容易,老二還總去作她,作為女兒都看在眼裡,這正說明韓麗是個好姑娘!
鐵軍啊,嫂子得說你一句,你說韓麗變成今天這樣,你是不是也有責任?”
薛鐵軍有些激惱,馬上就要還嘴。
楊芸晴壓根不給妹夫說話的機會:“你心疼她啊,你對她也好。媽都經常背後偷偷跟我說,鐵軍是這個!”
楊芸晴比拇指。
“鐵軍對誰都是一樣,也沒有多餘的心眼子,還總讓韓麗回家給送這個送那個。”
薛鐵軍突突著的心,舒服了。
老實說他覺得自己真的挺不錯的!
那有多少人單位發再多的東西都不讓往岳母那送,他都是怕韓麗不給送,總提醒!
“咱們一個大男人,搭理她幹啥,她腦子不好她嘴笨,別理她,有事給嫂子來電話,有苦跟嫂子說。”
薛鐵軍就覺得跟楊芸晴說話,怎麼說怎麼得勁!
但凡學學嫂子這樣,也不至於總因為一兩句話幹起來。
韓麗就像是那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的!
吃了飯喝了酒,楊芸晴見把人勸得挺好,和韓朝宗又往回走。
上了車,楊芸晴輕輕嘆口氣。
她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,這日子早晚得過夠。
幸好是這樣的時代,過去的人也不太講究離婚,彼此互相給點氣受,也就那麼地了。
不過她不理解,自己的男人,為什麼總要氣對方呢?
回了家檢查小韓的作業,兩口子回房間就準備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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