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楊巧玉在羅府混得還不錯的時候,馬氏也不惦記著讓楊婆子從楊順安這弄錢出來。
但是現在楊巧玉在羅府的日子不好過。
根本就不可能貼補孃家。
之前倒是拿了好些東西回來,但是就算是金山銀山,也養不起楊宜文這麼個禍害啊!
現在家裡面的日子,已經有一些捉襟見肘了。
不過馬氏還是哼了一聲,語氣不滿地說了一句:“那最好能如你所願!可別把順年的衣服賠進去!”
再說那楊順安,被楊婆子說教一番之後。
就買了一些禮物,叩響了楊夏月家的大門。
此時一家人正圍在客堂裡面,一邊烤火一邊陪著申老夫人說話。
申老夫人活了半輩子了,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熱鬧的感覺。
之前的時候雖然收養了申景楓的父親,但是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,申老夫人也只能做到不虧待他。
至於情感上的付出,並不多。
這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作為一個正室夫人,申老夫人做到這樣的程度,真的已經很不錯了。
至少沒有因為自己丟了孩子,就心生不滿,對別人的孩子下手。
楊夏月聽到敲門聲,就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楊四妮的腿腳更快了點:“我去!”
瞧著楊四妮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,申老夫人憐愛地道:“這丫頭穿得太少了,可別冷到了。”
楊夏月聞言笑了一下,不知道要不要和申老夫人解釋一下。
楊四妮這是火力旺盛,她也不是沒給楊四妮置辦厚衣服,但是楊四妮不喜歡!穿上之後就覺得全身難受。
而且楊四妮……也的確沒有生過病。
這樣一來,楊夏月也只好隨了楊四妮去了。
畢竟楊四妮的體質和尋常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。
楊四妮去了好一會兒都沒回來。
楊夏月就有一些擔心了,她推開門往外看了一下。
就瞧見楊四妮正把一個人攔在門外,兩個人僵持著。
楊夏月揚聲問道:“四妮,怎麼回事兒?”
楊四妮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:“是爹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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