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愣了愣:“什麼?”
“你的小腿處,有沒有一處疤痕?”申老夫人問道。
沈氏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申老夫人卻執意要看:“讓我看看。”
沈氏的脾氣好,這會兒也不好拒絕,於是就示意申景楓轉過身去。
至於她自己,已經掀開裙子,又把鞋襪退去,露出了小腿。
沈氏的腿上,滿是斑駁的傷疤,可不只一處。
申老夫人瞧見的一瞬間,先是愣了一下。然後示意沈氏到床上來,再湊近一些。
沈氏坐在床上,申老夫人認真地看了過去。
終於,讓她找到了一個淺淺的印記。
那是一個梅花印記,像是烙鐵烙出來的一樣,微微發紅,已經有一部分被別的傷痕蓋住了,但是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出來。
沈氏以為申老夫人看完了,就會知道自己不是她要找的人。
誰知道申老夫人忽然間就抱住了她,然後哭了起來:“韻兒,你真的是我的韻兒!娘找你找得好苦啊!娘好想你!”
沈氏整個人都愣在了,這會兒乾巴巴地解釋著:“我腿上的疤多,老夫人,你該不會是認錯了。”
申老夫人搖頭,淚眼婆娑:“你六歲那年,不小心碰到了燙花用的鐵鉗,腿上就燒出了這樣的一個疤痕。”
“這樣的燙傷,就算是好了,也會留著印記的。”申老夫人繼續道。
申老夫人激動著激動著,就昏了過去。
沈氏不知所措地坐在那。
是申景楓先反應過來了:“我祖母這是怎麼了?”
楊夏月已經開始檢視:“沒什麼大礙,就是大悲大喜之下,昏了過去,要休養一下。”
許是見到了沈氏,申老夫人有了求生的慾望,所以等著到中午的時候,申老夫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就顯得神采奕奕。
她還張口說了一句:“我要吃飯!”
沈氏和申老夫人兩個人,都對之前的事情閉口不談,但沈氏還是按照申老夫人的意思,留在申老夫人的身邊,伺候著申老夫人吃飯。
申老夫人吃了一碗之後還想吃。
是楊夏月勸了一句:“老夫人,你長時間水米未進,現在也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。”
申老夫人點了點頭,又看著沈氏問了一句:“這丫頭是你女兒?”
沈氏點了點頭。
申老夫人欣慰又慈愛地看了一眼楊夏月:“這就是我的外孫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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