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士傑聽到這,就長鬆了一口氣。
只要申景楓沒發現他下毒的事情就行。
他乾笑了一下:“我納妾那也是想給祖母沖喜呢!”
楊夏月聽到這嗤笑了一下。
她也是給人衝過喜的人,但是可從來沒聽說過,外甥成親能給姑母沖喜的道理!
這話說得也太牽強了。
“你少在這丟人現眼了,給我滾回去!”申老夫人不耐煩地道。
朱士傑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申老夫人:“姑母,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,讓你生氣了?”
不然姑母瞧見自己,怎麼是這樣的態度?
申老夫人道:“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,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兒韻兒,至於這幾位,都是你的晚輩了。”
楊夏月惡劣一笑:“夏月見過士傑舅舅呢!”
她當然不想認這個人當舅舅,這樣說話,純粹就是為了噁心朱士傑呢。
朱士傑惦記申老夫人的家產,忽然間知道,申老夫人後繼有人了,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。
朱士傑嚇了一跳,然後驚聲問道:“姑母,你說什麼?這是韻兒妹妹!怎麼可能!你一定是讓人給騙了!”
朱士傑當下就否認了沈氏的身份。
這讓沉浸在找到女兒喜悅之中的申老夫人,臉色一下子就黑沉了下來。
她盯著朱士傑的眼神,也越來越冷冽。
申老夫人平常的時候,是個雖然嚴肅,但還算溫和的人。
許多事情都得過且過,哪怕知道朱士傑沒少從賬房拿錢,她也懶著說。
主要是覺得,這些東西自己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的,不過是一些錢財,犯不著動氣。
但在申老夫人這,還是有一件事,是有旁人不能觸碰的底線的。
那就是她的女兒,如今的沈氏。
申老夫人和申景楓的父親疏遠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不贊成申老夫人繼續尋找申韻。
當初可是有不少人瞧見申韻落水了,在他看來,申韻早就沒了。
申老夫人找人,也是因為執念。
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沈氏,這朱士傑問也沒問的,就否認了沈氏的身份,申老夫人怎麼能不動怒?
朱士傑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虛,這會兒就討好地笑了一下:“姑母,你別生氣哈,我也是關心你。”
“你的年歲大了,腦子不如這些年輕人靈光,你不知道,現在有很多居心叵測的人,想要騙人錢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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