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往常的時候,朱士傑肯定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
但是最近這段時間,朱士傑被那種怪病折磨得,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,每天要靠大量安神的藥物來維持睡眠。
雖然說白天的時候不會疼,但是他要是白天睡覺了,那晚上就睡不著了……就更是直接面對那種難以言說的折磨了!
所以他寧願在半睡半醒之中,度過難熬的日子。
可這安神的藥物也不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的,這些藥物吃多了,就會讓人白天的時候也提不起精神來,甚至頭腦發木。
再加上本就休息不好。
朱士傑說話做事,哪裡還有從前那麼滴水不漏了?
朱士傑狡辯著:“上次你不是質問過我嗎?說我給姑母下毒了,我看下毒的是你才對!”
“你為了騙取姑母的信任,先下毒讓姑母病重,然後再想辦法和人裡應外合,救了姑母,這樣一來……”
“姑母就會相信你們了,你們說什麼就信什麼!你們這樣欺騙我姑母,良心過得去嗎?”朱士傑開始倒打一耙。
他說的話聽著好像是有理有據的,可是仔細一品就很站不住腳跟了。
尤其是申老夫人最近和沈氏的時候,也沒少聊起沈氏小時候的事情。
申老夫人說起這些的時候,很多時候沈氏都能順著申老夫人的話,接上一些片段。
如此一來,申老夫人已經確信這就是自己的女兒了。
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,一件兩件事情對上或許是巧合,可是那麼多事情,不可能都是巧合。
再說,沈芸娘這個名字本身就很有意思。
聽聲音就像是申韻一樣。
也不知道是當初人販子為了方便給改的名字,還是說這是沈氏自己要叫這個的……
那段被人賣來賣去的日子,簡直就是沈氏的噩夢,所以沈氏也很少回憶起那個時候的事情。
以至於把許多細節都忘記了。
申老夫人失望無比地看著朱士傑:“機會我給過你了,你要是還不承認,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“來人啊!把朱士傑給我綁起來,連帶著我們的證據一起送到官府!到時候只管交代官府按照規矩辦事兒,不用顧忌他的身份。”申老夫人冷聲道。
朱士傑聽了這話,臉色就蒼白了起來:“姑母,你真的不信我嗎?”
“既然你覺得我不公正,那我就把事情交給官府,到時候官府的人自然會查明真相,你要真的是無辜的,那也沒人會冤枉你。”申老夫人的神色之中有一些疲倦。
倒也不是真的累了,而是覺得心累。
她完全沒有想到,朱士傑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。
要是朱士傑直接說想要這宅子,她也許早就把地契和房契都給朱士傑了,也會給上一些錢財。
可是朱士傑為了這些身外之物,動了這樣的惡念,是萬萬不能原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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