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申老夫人在陸府的時候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但是那個時候,她告訴李氏和江氏,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。
至於那陸府……本就是丟人的事情怎麼可能去說?
所以村子裡面還真是沒什麼人知道申老夫人的真實身份。
年節之前,申老夫人帶來的人,倒是過來送了幾次東西,但是大家也只當是楊夏月發達了。
而且他們就是覺得申老夫人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也就是覺得,申府和陸府差不多有錢。
但今天這陣仗,很讓許多人,驚得掉了下巴。
“我的乖乖!這沈氏到底是什麼來頭啊!剛才那個申府的老爺,可說沈氏是他的姐姐呢!”
看熱鬧的人,擠在楊夏月家門外,張望著進進出出搬東西的人,似乎想探聽點什麼第一手訊息。
“啊,沈氏原來是大戶人家的千金,嘖……這楊婆子怕是腸子都悔青了,當初她要是對沈氏好點,如今不也跟著雞犬升天了。”
“可不是麼,這二房出了一窩子金鳳凰,都讓楊婆子和馬氏兩個人給擠兌走了!”
“要不說呢,這人的命天註定。”
“楊婆子和楊家大房,就註定沒有好日子過!”
眾人議論著,甚至絲毫都不避諱楊婆子和馬氏。
從前的時候,這婆媳兩個就沒少在村子裡面囂張行事,不少人都在她們這吃過虧,如今哪裡還能輕饒了她們?
楊婆子和馬氏兩個人,越看越扎心。
但兩個人誰也沒有勇氣再去叩響楊夏月家的門去套近乎了。
畢竟這懸殊真的是太大了。
她們還需要調整一下情緒。
因為申老爺來了,所以楊夏月和沈氏兩個人親自下廚去做飯。
申老爺本來沒覺得這飯菜會多好吃,但他還是滿懷期待地等著,這飯吃的就是一個感情兒……
可是等著菜一樣一樣地上來。
申老爺聞著那香氣的時候,就有一種忍不住食指大動的感覺。
“這是清炒瓜片?”申老爺問道。
楊夏月點頭。
“這個季節,能有綠色的菜吃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申老爺感慨著。
自從過了許州府,他們就沒吃過什麼新鮮的菜了,飯館裡面都是肉類和醃菜,或者是秋天的時候儲備下來的一些蘿蔔土豆之類的。
除非大酒樓,才會有一些新鮮的蔬菜吃。
但是著急趕路,他們路宿的地方,多數都是小驛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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