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城比臨州府要靠南一些,此時這裡已經乍暖還寒的早春時節了。
建安城的外面,是一條護城河。
河中的水已經融開了,岸邊的柳樹枝條,隨著清風飄蕩著。
幾隻水鴨,在水中嬉戲著,時而沒入水中,時而浮出水面,活潑可愛。
楊夏月站在那,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牆,突然間就感覺到了,一種古拙的厚重感撲面而來。
城門口有守衛把守著。
有人進來,就挨個看路引,然後問好從哪裡來,要到哪裡去。
隊伍排得老長。
楊夏月早就下了馬車,自行走著。
在外面排了約莫半個時辰,也沒輪到楊夏月進城,楊夏月就有一些好奇,她看著前面的圓臉婦人問道:“嬸子,這每天都要這樣排隊嗎?”
那這效率也太低了!
“當然不是!”那婦人抬頭打量了一下楊夏月,見楊夏月衣著乾淨貴氣,這會兒也熱絡了起來。
“你是外地來的吧?”婦人問道。
楊夏月點頭道:“我們是從臨州府來的。”
“那麼遠嗎?”圓臉婦人有一些吃驚。
楊夏月笑道:“是呀,我們這初來乍到的,所以瞧見這要排這樣長的隊伍,有一些吃驚。”
“難怪你們不知道。”
“最近這些日子,城門已經開了,可以正常進出就不錯了,前些日子,這建安城可是鎖城了好久呢!”圓臉婦人壓低了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著。
“啊?還有這樣的事情?”楊夏月很是意外。
“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嗎?”楊夏月追問著。
這建安城交代是一國之都,要是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哪裡會輕易鎖城,一定是有什麼大事兒發生了!
“前些日子太子……”圓臉婦人說到這,就突然間頓住了聲音,然後防備地看著楊夏月。
她開口道:“算了,這件事不是我這樣的升斗小民可以議論的,我就不說了。”
楊夏月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,這會兒心中直癢癢,可這圓臉婦人卻不說了。
楊夏月想了一下,就摸出一個銀花生塞到了這婦人的手中。
這銀花生還是之前的時候申老夫人給她的,如今倒也能派上用場。
圓臉婦人用手捏了捏那銀花生,這會兒也不管會不會惹禍上身了,而且壓低了聲音繼續道:“前些日子太子謀逆。”
“陛下把太子的頭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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