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弟最是不喜歡談起在臨州府的那段日子了,而且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多。
他忽然間這樣說起,也餓不知道四弟會不會生氣。
就見陸四公子已經轉身走了過來,到了陸序寧的身邊站定。
陸序寧嚥了咽口水,有一些緊張地道:“四弟,你幹什麼?”
“不是說要去吃飯嗎?”陸四公子冷著臉道。
陸序寧聽到這,臉上頓時就帶起了笑容:“那咱們這就走吧!不過四弟,你就穿這衣服嗎?不換一身嗎?”
陸四公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然後道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陸序寧詫異地看著陸四公子回去,沒多大一會兒功夫,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袍,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頭上的發冠,也重新梳理了。
他心中嘀咕著,四弟今天怎麼不一樣了?好像變得很好說話!難道他在四弟的心中,竟然有了這樣的地位?
雖然說他和這位四弟不是一母同胞,這位四弟也一直被養在外面,前不久的時候才被父親認回來。
可是父親極其看重四弟,尤其是四弟這個人,做事手段的確很不一樣。
就拿太子謀逆這件事吧,要不是四弟機敏,整個丞相府大概都要被扯下去了!
是四弟,以一己之力,把丞相府從危險的邊緣扯回來,而且四弟如今也很得陛下青眼。
所以在這丞相府之中,沒人敢小看他這位四弟。
兩個人乘著車馬,就到了四季酒樓的外面。
已經有家丁,把位置排好了。
陸四公子抬起頭,看到匾額上的字的時候,整個人就愣住了,四季酒樓,連上面的字都是一模一樣的。
這果真是她開的酒樓嗎?
想著從前的時候,她總是笑盈盈地說著,以後要把酒樓開遍整個大寧朝!如今她竟然已經把酒樓開到建安城了嗎?
他往裡面走的時候,神色是有幾分激動和緊張的。
陸序寧從來都沒有瞧見自己的這位好四弟,有過這樣的神態,之前就算是四弟被關到大牢裡面的時候。
也是面不改色的,如今瞧著倒是很不一樣。
陸序寧忍不住地想著,四弟該不會知道,自己今天帶著他到這的目的是什麼吧?
也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,四弟為什麼一改常態,這樣高興的了!
陸四公子到了酒樓裡面的時候,就把目光落在了臺案上。當他瞧見臺案邊站著的那個年輕公子的時候。
他有一些意外地開口了:“你就是這酒樓的掌櫃嗎?”
申景楓聞言抬起頭來,笑眯眯地道:“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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