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淮點頭:“是來找我的。”
“那你快出去吧,我們的事情改日再說。”楊夏月淡淡地道。
感覺到楊夏月冷淡下來,陸雲淮的心頭一驚,這事兒要是不早日說清楚,以楊夏月的脾氣,只怕不會輕易原諒他。
陸雲淮拉住了楊夏月的手,語氣堅定:“從前的時候,怕你來這受委屈受欺負,就想著等我處理好了,再接你過來。”
“可你如今既然來了。”
陸雲淮頓了頓,就笑道:“那我這夫人的名頭,就不能空著了。”
楊夏月意識到陸雲淮想做什麼了。
她是個聰明人,已經猜到了,陸雲淮在這應該是有了一個新的身份,陸雲淮這是要把自己帶到他新的生活裡面去。
楊夏月頓時有一些慌張。
這才剛剛見面,許多事情她還沒有弄清楚,還沒有做好準備,也沒有想好,要不要徹底原諒陸雲淮,然後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翻過去。
現在就這樣……真的好嗎?
“四弟!”陸序寧已經衝了進來了。
這一進來,陸序寧就瞧見屋子裡面除了陸雲淮,還有兩個人。
有人不是什麼值得人關注的事情,問題是,四弟的手在幹什麼?是抓著那姑娘的手嗎?
而且瞧著那姑娘,好像很不喜歡四弟這樣,這會兒正用力把手抽了回去。
從他進屋,到兩個人的手分開,不過就是一瞬間的功夫,快到讓他幾乎覺得自己看錯了。
陸序寧驚了又驚。
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,這姑娘就是四季酒樓的掌櫃吧?
四弟不是從來不近女色的嗎?而且對姑娘們都是不假辭色的,怎麼忽然間,就對這楊姑娘另眼相待了。
不過這四季酒樓是從臨州府開來的,四弟剛剛來這酒樓的時候,表現得又很奇怪。
四弟和這酒樓的掌櫃,是舊相識?
陸序寧這樣想著的時候,就忍不住地問道:“四弟,這位是?”
陸雲淮的臉上,難得地帶起了幾分笑意:“這是我的夫……”
“朋友。”楊夏月強調了一句。
陸雲淮蹙眉。
楊夏月抬頭看了過去,目光清清冷冷。
陸雲淮敗下陣來,這會兒要是不按照楊夏月的意思來,楊夏月肯定要在心中,再記上他一筆。
他只好道:“是朋友,也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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