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離醫者最近的女子,那也就是穩婆了。
穩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是管女子生育的醫者了。
當然,在如今這個朝代,穩婆這個行業,也不是特別讓人尊重就是了。
一般好人家的姑娘,是沒人會去學這個的。
楊夏月一邊看醫書,一邊聽到了腳步聲,她猛然一抬頭,就笑著道:“來人了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呢,楊夏月就瞧見了陸序寧。
她神色複雜地看著陸序寧:“陸三公子來這,是找我的嗎?還是說身上有什麼不爽利的地方?”
陸序寧還是第一次單獨和楊夏月相處。
他探究地看著楊夏月,他到底有一些不明白,陸雲淮到底是看上楊夏月什麼了。
要說楊夏月會開酒樓賺錢,可是這建安城之中,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女子,大戶人家的姑娘,誰的手底下沒管著兩個鋪子,學著怎麼掌管家中中饋?
要說漂亮,陸序寧不得不承認,楊夏月生得不錯,可是也沒有到國色天香的地步。
“陸三公子?”見他一直不說話,楊夏月又說了一句。
陸序寧回過神來道:“你當真開了一個醫館?”
楊夏月點頭:“你不是已經在我的醫館裡面了嗎?”
“可我瞧著……你這醫館,好像也沒什麼病人。”陸序寧繼續道。
“陸三公子找我,不是來看病的,那是來做什麼的?”楊夏月問道。
瞧著他這樣子,應該也不是為了陸雲淮來的。
陸序寧笑了一下:“我就是路過這,聽說你在這開了醫館,所以來瞧瞧。”
“還希望楊姑娘不要責怪我唐突。”陸序寧繼續道。
楊夏月明白陸序寧應該對自己很好奇,她笑著道:“怎會。”
看在陸雲淮的面子上,楊夏月對陸序寧也應該客氣一些。
兩個人正說著話呢。
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驚呼聲音:“掌櫃的!掌櫃的,你快去看看吧!不好了!”
這來喊人的,是四季酒樓的夥計。
楊夏月當下就道:“什麼不好了?”
說話間,楊夏月已經往外走去。
夥計也把事情說了出來:“剛才那正在那排隊等位的譚府家丁,忽然間就昏倒了過去!這可怎麼辦!”
楊夏月見那圍攏了幾個人,這會兒就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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