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聽到這,就舒服了許多。
還以為張院判要給楊夏月開後門,直接讓楊夏月進入太醫院外院呢。
原來還是要考核的。
楊夏月當然沒什麼意見,這會兒就微微頷首:“多謝張院判。”
這會兒左氏也出來了,她是個長相豐腴的女子,保養得很好,這會兒她的鳳眸微微一掃,接著就道:“眾位來了相府,很是辛苦。”
“我已經備下酒宴,還請大家用過飯之後再走吧。”左氏笑道。
大家當然沒有人推辭。
這可是丞相府啊!
他們在這吃一頓飯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!
楊夏月見沒人離開,她當然也不好走。
於是大家就移步丞相府的另外一處會客用的花廳。
這處花廳設在一座假湖的河畔,周圍種滿了銀翹,銀翹開花的時候,和迎春花很是相似。
都是明燦燦的黃色,看著就讓人欣喜。
銀翹的枝條細長,此時隨風搖曳,空氣之中有微不可聞的花香。
來的醫者,分成了三桌坐好。
楊夏月略有一些尷尬,在場的都是男子,唯有她一個女子,和大家坐在一起飲酒,似乎也有一些不妥。
就在這個時候,張院判開口了:“你坐到這邊來吧。”
張院判這桌子上,沒有什麼人,除了陳老先生之外,就是杜筠了。
楊夏月和杜筠兩個人正巧坐在對面。
杜筠神色溫和地看著楊夏月,這會兒倒是先開口了:“在下杜筠,見過這位姑娘。”
楊夏月微微一愣,然後就回過神來,笑道:“見過杜公子。”
她面上不顯,可是心中很是疑惑,杜筠這是真的打算裝作和自己不認識了?
不過杜筠當初離開雲溪村的時候,也的確說過這樣的話。
這裡面或許有什麼隱情,楊夏月的心中想著這些,當然不會拆穿杜筠。
杜筠是她的恩人,她自然不可能做討嫌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這位楊姑娘,師從何人?”張院判問道。
楊夏月錯愕了一下,主要是她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張院判以為楊夏月不願意說,這會兒就解釋了一下:“之前你給廖府那位姑娘治病的事情,我已經知道了,膽大心細,手段高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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