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瞧見杜筠領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回來,此時都好奇地看著杜筠和楊夏月。
“杜筠,咱們太醫外院的規矩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?怎麼領了個年輕的姑娘回來!”有一個方臉年輕男子問道。
“這是張院判要見的人。”杜筠也沒過多地解釋,只是把張院判說了出來。
此言一齣,大家看著楊夏月的目光,就多了幾分猜測。
“這是張院判府上的千金?”剛才那方臉年輕男子又殷切了起來。
“張姑娘,你坐下來喝茶吧。”
楊夏月覺得此人是誤會了什麼,所以變臉才會這樣快。
於是楊夏月就開口了:“我姓楊,叫楊夏月。”
“那你是……”大家對楊夏月的身份都多了幾分猜測。
楊夏月能明顯感覺到,這些目光之中有善意的,也有不善的。
不過總的來說,大家還是很收斂。
“你且等一會兒,張院判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杜筠笑著道。
清晨的時候,張院判可是要去幾位貴人那請脈的,這是一天最忙的時候。
接著,要是宮中沒什麼事情,那就是幾位太醫在太醫院之中輪守,幾位在這太醫外院之中授課。
至於剩下的,就可以休息了。
要是各位貴人的身體安康,那當太醫也是個悠閒的活計。
可要是各位貴人有毛病了,那太醫就是提著腦袋做事的苦命人。
杜筠說著,就引著楊夏月去了其中一間屋子。
楊夏月也不想在這被人眾人注目,所以就到裡面等著。
等著快到晌午的時候,張院判就回來了。
大家能明顯感覺到,張院判的心情不太好,此時陰沉著臉,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。
各位太醫外院的學子,都低調了幾分,生怕捱罵。
果不其然,張院判已經在院子裡面罵了起來:“這黃芪是誰炮製的?給我出來!把百草經抄上兩遍!”
“張院判。”杜筠開口了。
大家看著杜筠的眼神之中,都多了幾分敬服。
在這個時候還敢開口的,那是真正的勇者!
只是那方臉男子看著杜筠的眼神之中,有幾分不滿。
杜筠繼續道:“剛才楊姑娘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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