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時候她就聽人說了,說是王院判來的時候,肯定要為難她。
但她沒想到,王院判為難她的方式,不是從考教醫術上下手,而是用這種最低劣的,嫌棄她是個女子的方式。
王院判瞥了杜筠一眼。
他其實也很欣賞杜筠,但是杜筠卻更喜歡張院判,這讓他連帶著看杜筠也不順眼。
“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到嗎?”王院判反問道。
很顯然,他不想讓楊夏月這樣輕易地糊弄過關。
楊夏月道:“我雖然是個女子,但是我的醫術不比在場的男子差。”
“醫術再好有什麼用?女子學醫就是晦氣!”黃奉天有了撐腰的人,這會兒說話就越發地尖酸刻薄。
楊夏月蹙眉道:“女子學醫就晦氣,我還從來沒聽說這個說法!”
“更何況,難不成你們嫌棄女子晦氣,就不給女子行醫了嗎?”楊夏月反問道。
眾所周知。
太醫院的人,是給各宮的貴人們看病的。
這些人都是女子,偶爾才會有一些皇子之類的需要他們看病。
王院判的臉色難看:“總之,你來太醫外院這件事,我不同意!你馬上離開!”王院判冷哼了一聲。
楊夏月的目光清澈:“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們這些德高望重的醫者,但這件事,恕不能從命。”
“你一定要和我對著來?”王院判反問道。
“小女娃,你年歲不大,但是本事可不小啊!”王院判繼續道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張院判的聲音從院外的方向響起:“我看是王院判的本事不小。”
“這楊夏月是一定要留下的。”張院判繼續道。
王院判不滿地道:“從來沒有女子可以進入太醫外院!你不會還想著,以後讓她進入太醫院吧?真是荒謬,荒謬!”
張院判揚聲道:“有何不可?”
“之前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!更何況,你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嗎?”王院判反問道。
“那件事已經過去十幾年了,王院判!你該不會是忘記了,當初陛下曾經下令,誰也不可以提起這件事吧?”張院判反問道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!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!”王院判的臉色微微一變,當下就不承認自己剛才說的話了。
兩個人的對話之中,聽不出來任何有價值的內容。
但楊夏月就是覺得,兩位院判一定是說著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不過至於說的什麼事情,就不是她可以知道的了。
“而且你要是不同意的話,那就去問容妃娘娘,這件事是容妃娘娘點頭的。”張院判放出了殺手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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