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了。
趙庭的臉色都是青的了,大概沒想到,第一次這樣賣弄,就碰到了魏唐這樣的人。
此時的趙庭,倒是有點下不來臺了。
趙庭正想諷刺魏唐幾句,你家裡人這樣厲害,也沒瞧見你也考中個功名。
可是轉念一想,趙庭就心中一沉,眼前這人的父親,是當年的榜眼,如今一定在朝為官,想必官職還不小……
這樣一來,趙庭要說的話,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公子這樣好的出身,何必喜歡一個旁人不要的女人?”趙庭反問道。
“更何況,就算是你喜歡……你的家裡人,也一定不同意你娶這樣的女人回家的!”趙庭繼續道。
魏唐都驚了。
他沒想到趙庭會這樣不遺餘力地說楊夏月的壞話。
魏唐開口道:“我已經徵得我父親兄長的同意了。”
說到這,魏唐目光灼灼地看著楊夏月:“只不過……楊師妹……”
魏唐還要說說什麼,就瞧見陸府的四公子,正往這邊走來。
陸雲淮是那種,不需要多說什麼言語,只需要往那一站,就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種人。
陸雲淮信步走了過來,站在了楊夏月的旁邊,然後問道:“怎麼這麼熱鬧,你們說什麼呢?”
趙庭瞧見陸雲淮和楊夏月這樣自然地站在一起。
神色十分複雜。
陸雲淮不是已經和楊夏月和離了嗎?怎麼還能這樣和平地相處!
楊夏月之前的時候,不想讓魏唐給自己出頭,說自己不在意,但是瞧見陸雲淮了,她就毫不留情地告狀。
“這位趙公子,剛說了我和人和離的事情呢,可好生嘲弄了我一番!”楊夏月冷哼了一聲。
陸雲淮眯了眯眼睛,目光在趙庭的身上掃了一眼。
趙庭這會兒,心中恨得不行。
憑什麼自己寒窗苦讀這麼多年,中了個探花,如今面對陸雲淮的時候,還是要矮人一截?
憑什麼陸雲淮從一個病秧子,搖身一變,就成了相府的公子?
陸雲淮有什麼資格這樣好命!
可任憑趙庭的心中怎麼不舒服,事實就已經擺在眼前了。
倒是趙庭,只能瞧見陸雲淮好命的一部分,卻瞧不見,陸雲淮究竟吃了多少苦。
至於如今,他之所以能在朝中有地位,靠的也不是陸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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