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瑞海頓了頓，這才繼續說下去：“不過這些事情，你不許對外人提及半個字。”
楊夏月微微頷首。
孫瑞海就道：“公主曾經有過一個孩子。”
楊夏月問道：“那如今……那位小郡主呢？”
孫瑞海抬眸看了一眼，大概很意外，楊夏月怎麼會知道是位郡主，而不是位小公爺。
楊夏月道：“公主提起過，說自己的孩子若是能和四妮一樣還活著就好了。”
孫瑞海聽了這話，心中發酸。
“那年正值連年戰亂，駙馬和鎮南王都在戍邊，公主得了皇命前去探視，不曾想……在路上的時候，卻被敵國之人劫了去。”孫瑞海提起這事的時候，眼神之中有一些隱痛。
楊夏月驚了一下：“這件事，似乎……”
“沒錯，這件事關係到皇家的威嚴，所以沒有外人知道。”孫瑞海繼續道。
楊夏月忽然間有一些後悔，自己是不是太多嘴，不應該問這些事情的。
不過現在……再不讓孫公公說也來不及了。
“公主是自己逃回來的，逃回來的時候動了胎氣，路上的時候，這位小郡主就沒了氣息。”
“公主再次遇襲的時候，半路這小郡主，就落入水中，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屍……”
雖然說沒找到屍骨，不過大家都知道，這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公主也因為這件事，落了毛病，沒辦法再生育了。”孫瑞海抿唇道。
“至於駙馬那……想必你也看出來了，駙馬和公主貌合神離，其實當初駙馬和長公主的關係還算不錯。”
“但郡主之所以會驚了胎氣，就是因為鎮南王和駙馬二人，當初以公主為餌，營救公主的時候，藉機出兵……”
“最後這仗是勝了，不過長公主卻吃了許多苦許多委屈。”孫瑞海繼續道。
孫瑞海說得很是簡單，但是光是想想，楊夏月也能想象到，公主之前的時候，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，心裡該有多痛。
“公主喜歡楊四姑娘，大概是覺得楊四姑娘投緣，回頭的時候，你多帶著楊四姑娘來府上轉轉，我還是第一次瞧見公主這樣喜歡孩子呢。”孫瑞海道。
從前的時候，公主但凡瞧見誰家的孩子，雖然面上不顯，可是這心裡總歸是不是滋味的。
“公主就因為這個，不喜歡鎮南王嗎？”楊夏月反問道。
孫瑞海笑了一下：“公主不喜鎮南王府的人，不是什麼秘密，但是這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孫瑞海對鎮南王的事情不怎麼關心，也不說這件事，而是問道：“公主喜歡熱鬧，身邊倒也經常有許多人。”
“只不過我知道，這些人和公主相處的時候，未必揣著什麼真心。”
“今日同你說這些，是因為我知道，你是一個好孩子。”孫瑞海的目光溫和，他在深宮之中也待了那麼多年。
要說被的本事或許沒有，但是這看人的本事，還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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