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把目光落在此人的身上。
這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沒有忘記陳姨娘一眼。
楊夏月瞧見這,心中就有了數。
也是。
陳姨娘在這國公府當家做主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一點人脈都沒有。
這不,已經開始有人幫著陳姨娘打壓楊四妮了。
楊四妮聽到這,就笑了一下:“舞刀弄棒就是胡來嗎?那男子怎麼就可以舞刀弄棒呢?”
“你是一個女孩子,女孩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做女紅,拿針線!像是映雪郡主這樣的,可不成體統。”那老者沉著臉。
楊夏月聽到這心中冷嗤了一聲。
楊夏月當下就道:“不知道我哪裡得罪這位老伯了,讓你這樣說我。”
老者看到楊夏月有一些意外:“我沒說你。”
楊夏月就道:“可我也是一個女子,我也沒有在家中相夫教子,我也做了太醫。”
“至於我妹妹……又怎麼不可以舞刀弄棒了?要我說,她這手上的功夫,一般的男子還真就比不上呢!”楊夏月冷哼了一聲。
尤其是這相夫教子,要忍受的是男子三妻四妾,那更是楊夏月難以接受的。
“楊太醫,這裡面沒你的事情,還請你不要攔著我管教我秦府的後輩!”山羊鬍子不耐煩地看著楊夏月。
他十分討厭這個叫做楊夏月的。
映雪郡主之所以養成這樣的性格,和這楊夏月可脫不了關係!
楊夏月就道:“你家後輩?她長這麼大,吃你們秦府一口飯了嗎?還是喝你們秦府一口水了?”
“便是長公主和太后娘娘,也說過,映雪永遠都是我妹妹,怎麼到了您的口中,我就是無關緊要的人了呢?”楊夏月反問道。
陸雲淮站在人群的外面。
看著舌戰秦府老者的楊夏月,眼中帶著光。
陸卓風側過頭打量著陸雲淮,心中忍不住地感慨著,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平常面冷心黑的陸雲淮,在瞧見楊夏月的時候,竟然也可以笑得這樣溫柔無害。
陸卓風笑著道:“你現在要是再不出去,你的人就要被這秦家人欺負了。”
陸雲淮聽到這,就一邊鼓掌一邊往前走去。
清脆的掌聲,直接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
這個時候,在這種場合鼓掌很顯然是不合時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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