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以為公子是來找杜郎中的,沒想到公子直接就奔著楊家來了,剛剛到這,就聽到剛才母女兩個人的對話。
松風沒有從白昌的臉上看出什麼情緒的波動,他的心中有一些擰巴,楊姑娘就這麼著急改嫁嗎?也不知道公子聽了這話後有什麼反應。
楊夏月的臉上已經帶起了一絲笑容,但是這笑容不到眼底,多少有一些防備:“你們這是從這路過嗎?”
白昌的聲音清冷:“來瞧你的。”
楊夏月:“……”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嗎?白昌好端端的來看她做什麼?
若白昌只是一個普通人,她和白昌在杜筠的藥廬裡面認識,那白昌過來看看她,她和白昌如尋常人一樣相處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可問題是,楊夏月一想到白昌的營生,這心裡面就發毛。
她只想過安生日子,還不想和江洋大盜扯上關係。
白昌此時已經徑自往院子裡面走來。
楊夏月瞧見這一幕,更是頭大,但是白昌都來了,再想起之前的時候,李山來糾纏楊春蘭,白昌還幫著她出過頭,如今她也不好趕白昌離開。
白昌的氣勢實在不俗,往這農家的院子裡面一站,顯得有一些格格不入,沈氏瞧見白昌,就用眼神詢問著楊夏月。
楊夏月道:“這是杜郎中的一位病人,我和他有過幾面之緣。”
白昌聽了這話之後,就覺得心情莫名地不好,之前的時候楊夏月不還說,他們算得上是朋友嗎?怎麼如今就變成了只有幾面之緣?
難道楊夏月就那麼不想認識他?
這樣想著,白昌的臉色就微微陰沉了一些,神色也冷了下來。
隔著幕離的黑紗,楊夏月都能感覺到從白昌身上隱隱散出來的冷氣了。
沈氏倒是很客氣地開口了:“這兩位公子怎麼稱呼?”
松風先開口了:“我叫松風,是我家公子的隨從,我家公子叫白昌。”
沈氏笑了起來:“夏月,你還愣在這幹什麼?天這樣熱,你還不趕緊給兩位公子倒點水?”
楊夏月沒辦法,就按照沈氏說的話倒水。
等著回來的時候,就瞧見沈氏已經領著兩人進了屋子,正坐在那說話呢。
沈氏的心腸十分好,平常有路過的貨郎過來討水喝,沈氏也會給的,更何況如今來的人楊夏月還認識。
而且沈氏的心中還多想了幾分,這兩人好端端的怎麼會來找楊夏月?
這樣想著的時候,沈氏看著松風的臉上,就堆滿了笑容,已經打聽了起來:“松風公子,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?可有娶妻?”
松風不明所以,這會兒樂呵呵地回著:“我今年快二十了,還沒有娶妻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娶妻的想法?”沈氏繼續問道。
松風重重地點頭:“想啊!做夢都想啊!只不過一直沒有姑娘願意嫁給我!”
一想到,自己過段時間還要去漠北一趟,松風就覺得生無可戀,和他年歲差不多的男子,有一些都有孩子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