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沒關係?你和那杜筠早就勾搭在了一起,不然那杜筠為什麼願意教給你醫術?不願意把醫術教給旁人?”趙庭反問道。
“還有,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從杜筠的藥廬出來的!你們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,你敢說什麼都沒有做?”趙庭咄咄逼人地問。
楊夏月都被氣笑了:“趙庭,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這些?別說我和杜郎中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就算是有朝一日,我真的要和什麼人在一起了,那和你趙庭也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!”楊夏月冷著臉道。
“楊夏月!你當真把我們之前的感情給忘記了?你真的不喜歡我了?”
此時天色已經微微黯下來,離得稍微遠一點,就已經看不到兩個人在這了。
趙庭直接伸出手來,摁住了楊夏月的肩膀,此時目光陰冷地看著楊夏月。
趙庭這個人很是自負,他難以忍受這個自己曾經沒瞧上的女人,這樣輕賤和看不起自己!
楊夏月沒想到趙庭這一言不合,就動手動腳了。
這會兒楊夏月就黑了臉:“你給我鬆手!”
趙庭反而一伸手,就把楊夏月往自己的懷中拉來,接著就把頭低了下來,看那樣子是想親楊夏月。
楊夏月氣得七竅生煙,她用腳重重地踩到了趙庭的腳,希望趙庭能鬆手。
“來人啊!救命啊!”
此時趙庭也狠了心,咬牙切齒地道:“楊夏月,你喊吧,你把人喊來了,我正好和所有人說,我們的婚約還是作數的,是那楊巧玉暗中作梗。”
楊夏月冷笑了起來:“你就不怕壞了名聲?”
“月兒,為了你,我什麼都不在乎了,那杜筠到底哪裡比我好?你別和杜筠在一起好不好?我們和好吧!還和從前一樣。”趙庭抱著楊夏月的手緊了緊。
楊夏月見趙庭這樣不要臉,竟然耍起了無賴,更是心中冒火:“你放開我!”
趙庭的臉又一次湊過來了,想要親楊夏月,楊夏月彆著頭躲開,也就是在這個一晃神的功夫,楊夏月就瞧見了虎子。
她大喊了一聲:“虎子,咬人!”
誰知道一直很聽她話的虎子,這會兒竟然夾著尾巴看著她所在的方向。
楊夏月氣不打一處來,真是白瞎它給虎子吃的那些肉了!到了關鍵時候,這看起來挺兇猛的狗子,竟然不管事兒了!
就在此時,楊夏月就感覺旁邊人影一閃,趙庭就被推開了,接著就是她被人輕輕一擁,放到了一旁。
變數來得太突然,楊夏月看過去的時候,都有一些驚魂未定。
此時的白昌,正冷著臉站在一旁。
白昌今日並沒有帶面具,而且以真實面目示人,他冷著臉看著趙庭。
趙庭也嚇了一跳,他是知道白昌的,此時他就嚷嚷了起來:“你別管閒事啊!”
白昌冷笑了一聲:“這對於我來說不是閒事。”
不管怎麼說,楊夏月都是他名義上的夫人,他自己沒想真的讓楊夏月嫁給自己,甚至希望能早點和楊夏月劃清關係是一回事兒,看著旁人欺負楊夏月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