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說得十分有道理,這一時間讓白昌有一種無力反駁的感覺。
不過很快,白昌就說道:“他臨死之前答應過你,不會娶你,如今害你成了寡婦,心中十分過意不去。”
這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。
如今他不能告訴楊夏月自己就是陸雲淮,但是這會兒,也可以用這種方式讓楊夏月知道,他的心中真的很過意不去。
楊夏月沒想到陸雲淮竟然這樣有良心,竟然還知道對不住她!
楊夏月擺擺手:“罷了,他已經死了,我也不和他計較。”
其實仔細想想,那位陸公子應該也很是無奈。
他娶她的那日,已經病入膏肓,根本就沒辦法決定什麼,若是他真的能決定,應該也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而且退一步來想,這個寡婦的身份,雖然麻煩多了一些,但其實還是很好用過的。
至少讓她可以在這個朝代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,暫時脫離楊家人的掌控。
白昌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他現在還活著,你會怎樣?”
楊夏月剛剛嫁過去的時候,陸雲淮就死了,她甚至都不知道陸雲淮長啥樣,陸雲淮在她心中的印象就是一個脾氣不怎麼好的病秧子。
要是陸雲淮還活著?
楊夏月想到這,要是陸雲淮還活著,那她肯定在陸府受氣呢。
一邊要照應陸雲淮,一邊還要被那羅氏擠兌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她應該會想辦法和離,若是和離不成,就會腳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她總不能真的和陸雲淮一起過日子。
楊夏月想了半晌,才回了一句:“會和離。”
白昌早就知道楊夏月不想嫁給自己,不然當初的時候,楊夏月也不可能自己溜到陸府之中說那樣的話。
但是此時聽楊夏月這樣乾淨利落的說這樣的話,他這心中還是有一些莫名的不舒服。
他蹙眉:“陸雲淮既然這樣讓你討厭,你又為什麼要給陸雲淮守寡?”
楊夏月心中暗道,她不是給陸雲淮守寡,完全是出於別的考慮。
若是旁人問起這件事,她也未必說實話。
不過此時白昌來問,楊夏月想了想,還是委婉的道:“以我此時的境況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替陸雲淮覺得內疚,然後想著彌補我什麼,讓我成了寡婦這件事,又不是你做下的,就算你們是朋友,你也沒必要為他承擔太多。”楊夏月道。
白昌深深的看了楊夏月一眼,這事兒他還真是得擔著。
“夜深了,你也應該回去了。”楊夏月道。
白昌也沒打算留在這,這會兒就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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