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昌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都開始跳動了。
楊夏月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?
幸好,他還活著,不然深想一下,自己要是真的能收到那些侍妾,是怎樣的感覺,白昌就忍不住地開始揉額角。
楊夏月繼續道:“要我說,陸府的祖墳就是冒了青煙了,那陸雲淮也是走了大運了,娶了我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夫人!我都想好了,我以後若是嫁了,那陸雲淮一個人的確孤苦伶仃的,也不知道那些紙紮的侍妾管不管用,到時候碰到合適的,再給他重新結個冥婚,這樣一來,那孤苦少女也有地兒去,陸雲淮在下面也有人陪。”
認真想一想,楊夏月都被自己感動到了,她本來就不願意嫁給陸雲淮,陸雲淮死了之後,她沒想著燒點啥糞坑裡面挖出來的石頭塊,而且選擇燒紙,甚至打算給陸雲淮找個靠譜的媳婦,可不是善解人意又大度?
白昌神色複雜地看著楊夏月。
然後道:“以後不必如此。”
楊夏月睥了白昌一眼:“你又不是陸雲淮,替陸雲淮拒絕這些做什麼?”
“陸雲淮不會喜歡的。”白昌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楊夏月反駁:“子非魚,焉知魚之樂?”
白昌:“……”他就是那魚,哦不,就是陸雲淮,他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不需要侍妾!
不管是活的,還是死的!都不需要!
白昌的神色陰冷:“總之!你不許再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!”
一想到楊夏月可能在自己的衣冠冢裡面,放入別的女人東西,白昌就覺得很是不舒服。
楊夏月見白昌的眼神,倏然就冷了起來,狐疑地看著白昌:“我給陸雲淮找媳婦送侍妾,你這麼激動做什麼?”
這完全沒有道理啊!
楊夏月看著白昌的眼神,多了一種隱晦:“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楊夏月遲疑了一下,斟酌著語言,委婉地道:“你和陸雲淮的感情應該十分好吧?”好到都會因為吃醋生氣了!
這會兒楊夏月也茫然了,所以白昌到底是對陸雲淮有那個意思,還是對她有那麼意思啊?
白昌已經敏銳地察覺到,楊夏月這些古怪的話裡面,隱藏的意思了。
白昌覺得,自己幾乎控制不住,要把真相告訴楊夏月了!要不然,楊夏月指不定還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只是,現在還不到時候。
他的身份一旦被揭穿,楊夏月定要被他所影響,被牽累,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。
白昌咬牙看著楊夏月:“楊夏月,你最好收起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做這些,是因為我瞭解陸兄,他最是討厭女子,你塞了女人過去,不是惹他不痛快嗎?”白昌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作為陸兄的朋友,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做這些蠢事!”白昌繼續道。
楊夏月長鬆了一口氣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她突然間意識到,自己的想法,有點太不純潔了!瞧,人家白昌,說得多麼大公無私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