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時候,她也沒少照顧白昌,也沒見白昌說過幾次謝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她都答應下來了,那就要讓白昌在這把傷養好。
至於她自己……她還有很多事情做,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必須回來,其他時候可以迴避一下的。
接下來的兩日,楊夏月家的院子就格外的冷清。
楊春蘭領著嚴淵出門賣東西,楊三妮,有時候也會跟著,至於楊四妮?她在哪裡都一樣的,靜悄悄的,不怎麼理人。
比起人來說,楊四妮更喜歡和小動物甚至是花花草草說話。
對著家中的大鵝,她都能聊個一上午,但是對著人,就沒那麼多話了。
再說楊夏月,白天的時候給人診病上山,也很少在家中。
這一日下午,因為天太熱,楊夏月回來得早。
回來後,她煮了一些酸梅茶,她想了一想,想到杜筠家中有一口井,可以冰一下這酸梅茶。
於是就把所有的茶,都放到了陶罐裡面,抱著就往藥廬去了。
藥廬今日沒有鎖門,楊夏月叩門後沒人應聲,她就推門往裡面走去。
她心中想著,許是杜筠出去的時候忘記栓門了。
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,幸好村子裡面的人對杜筠都帶著一種天生的敬畏,所以平常的時候,也不會有什麼人到這來。
更不會有人亂拿東西。
楊夏月進來之後,又輕輕地喊了一句:“杜公子?你在家中嗎?”
此時藥房裡面傳來了一道不悅的聲音:“誰在院子裡面?”
楊夏月愣了一下,就往屋子裡面走去。
接著,她就和陸紅薔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。
楊夏月沒想到陸紅薔竟然會在這!杜筠當真要給陸紅薔治病嗎?她雖然不喜歡陸紅薔,卻沒有權利要求杜筠不給陸紅薔治病。
而且別說是杜筠了,如果陸紅薔的態度好一些,求到她的頭上,她甚至也可能給陸紅薔醫治。
但很顯然,陸紅薔不打算用什麼好態度面楊夏月。
“趙庭哥哥說你是一個下賤的女人,看起來所言不虛,你這黑天來找杜郎中也就罷了,如今光天化日的竟然也來找,你當真是連一層遮羞布都不想蒙了嗎?”陸紅薔譏諷地說道。
陸紅薔當然不會覺得楊夏月這樣一個村婦,真的能學明白醫術。
她只是本能地覺得,楊夏月就是想透過一些手段巴結上杜筠。
楊夏月的神色陰沉:“陸紅薔,我來杜公子這,為的是學醫術,怎麼,許你來,就不許我來了?”
陸紅薔冷笑著:“說得倒是冠冕堂皇,誰知道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!”
“嘖嘖,真是沒想到,杜公子那光風霽月一樣的人物,竟然也會看上你這種別人的糟糠之妻!”陸紅薔繼續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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