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是這樣,萬遠和萱娘還是從楊夏月一家人的身上,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萬遠此時正小心翼翼地吹著雞湯,生怕燙到萱娘,然後一口一口地餵給萱娘:“萱娘,你要快點好起來,然後我們一起報答姑娘。”
萱娘點著頭,一點一滴的湯都不肯浪費,不是因為這湯多好喝,她是覺得,這裡面承載著太多的善意,她捨不得浪費一點。
時間過得很快。
七日後,萱娘已經可以在院子裡面活動了,至於萬遠,到底是男子,恢復得要快一些,現在得空就給楊夏月劈柴。
楊夏月家一直不缺柴禾燒,主要是快沒的時候,楊四妮在沒柴燒之前,就會去砍一根枯樹回來。
家中存的幾棵枯樹,已經被萬遠都劈成了不大不小剛好可以燒的木頭塊。
院子裡面也被萬遠掃得乾乾淨淨,至於楊四妮最喜歡乾的活——餵驢,也給萬遠搶去了。
現在的楊四妮,看萬遠的眼神都有幾分幽怨。
因為楊四妮每次吃飽之後,就覺得身體裡面有使不完的力氣,現在沒活兒幹了,她就覺得全身不舒坦。
這不舒坦的結果就是,楊四妮會趁著月色上山砍枯樹。
挺大的一根枯樹,楊四妮一個人就可以拖回來。
開始的時候楊夏月對於楊四妮的這種行為,還是持反對態度的,但是當楊夏月發現,不讓楊四妮做點什麼,楊四妮就全身不舒服,甚至會有一些面色潮紅的時候,楊夏月也就隨楊四妮去了。
只要對楊四妮好,其實怎麼樣都可以。
楊四妮這麼大的力氣,本來就難以用常理度之,她要是太抑制楊四妮的天性,對楊四妮反而不好。
萬遠也漸漸地發現,這家中總會出現一些枯樹,他不知道是怎麼運進來的,他的心中雖然好奇,可還是剋制住,沒有去探究。
他能做的,也就是每次把莫名其妙出現在後院的枯樹,砍成柴禾。
等著萬遠好的差不多的時候,楊夏月就開口了:“以後你每天都隨我姐姐去鎮子上吧,晚上的時候就住在那邊,每三天可以回來看萱娘一次。”
楊夏月頓了頓,就又補充一句:“等著萱娘再好一些,就一起搬過去守著鋪子。”
萬遠對楊家姐妹多了幾分瞭解,知道她們是做什麼營生的,這個時候答應得果斷:“好。”
因為萬遠有的時候會出去打水,萱娘好了一些的時候,也會到村子裡面走走,這是楊夏月讓的。
總把人圈在一方小天地裡面,對病情很是不利。
尤其是萱娘這病,除了身體不好的原因之外,還有憂思過度的原因。
大家都很好奇萬遠和萱孃的身份,沒等著楊夏月解釋什麼,萬遠就頗為坦蕩地告訴眾人,他們夫妻是楊夏月買回來的僕從。
所以現在村子裡面的人,都知道了楊夏月家中現在有了可以使喚的僕從,這個訊息,一下子就炸開了鍋。
大家夢寐以求的好日子,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不用自己勞作,可以過上僕從成群的好日子!
大家完全沒有想到,楊夏月家,這日子竟然可以好過到這種程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