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說著說著,忽然間就道:“哦,對了,你有沒有夢到陸雲淮啊?”
“做了虧心事,還可以若無其事地演出母子情深的樣子,可真是讓人佩服呢!”楊夏月諷刺地看著羅氏。
羅氏被氣得臉色發黑:“楊夏月!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你一日沒有改嫁,那就一日還我們陸府的兒媳婦!”
“孫主簿,你請回吧,我要管教我兒媳婦了!”
楊夏月翻了個白眼:“如果我偏要走呢!”
“那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羅氏冷笑著,就讓家奴去拉扯楊夏月。
“你和羅譽的事情且不說,就說你對我這個婆母我態度,就應該好好管教了!”羅氏補充了一句。
也就在此時,一個黑袍男子,一陣風衝到屋子裡面,接著一個黑袍男子就出現了。
楊夏月看著眼前的白昌,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白昌……竟然這麼快就趕到了嗎?
事實上,她沈氏都沒有告訴白昌這件事,也不知道白昌從哪裡知道的。
白昌道:“放手!”
他戴著面具,雙眸幽深,此時說出的話來,帶著一種往常沒有的冷寒之感。
羅氏看著眼前的人並不覺得多熟悉。
只因為陸雲淮病重的時候,很是瘦弱,現在的白昌,雖然不算多健碩,但看起來,也是身形頎長。
但白昌的眼神和語氣,實在太像是陸雲淮了。
羅氏本來就在陸雲淮的死上做了手腳,所以此時此刻,羅氏就感覺到,從後背處吹來一陣冷風。
她被白昌這樣的眼神看著,就好像被已經死去的陸雲淮注視著一樣。
有了這種可怕的感覺,羅氏臉上的高貴之色,都有一些維持不住了,反而顯得有一些狼狽。
事實上,瞧著她很風光,像是可以隨意欺負陸雲淮一樣。
但實際上……大多數的時候,她覺得陸雲淮只是沒把她放在眼中。
要是真的觸碰到陸雲淮的底線了,那後果也不是那麼容易承擔的。
羅氏在陸雲淮的身上,也不是沒有吃過大虧的,所以才會一想到陸雲淮,或者是感受到陸雲淮的氣息,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要是陸雲淮真的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小可憐,羅氏也未必會鋌而走險,冒著名聲不好的危險,做出拿楊夏月剋死陸雲淮的事情。
畢竟……可憐蟲雖然讓人厭惡,並不會讓人有那麼大的敵意。
但陸雲淮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。
哪怕是病著的時候,也讓羅氏覺得,陸雲淮是一頭蟄伏著的猛獸,說不準哪天就起來咬人了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羅譽看到了白昌,他之前被白昌教訓過,看到白昌的時候,心中還有點打怵。
但是羅譽轉念一想,自己有什麼好怕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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