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楊三妮和楊四妮,兩個人太小了,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發言權。
倒是楊四妮出言恐嚇了起來:“嚴方,你以後對我大姐好點!要不然,我揍你!”
年畫娃娃一樣的楊四妮,說這話的時候,也帶著幾分嬌憨可人,所以讓人覺得,這是孩子氣的話。
不過楊夏月卻清楚,楊四妮說的揍人,是真的會動手的。
“既然你們不反對,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。”楊春蘭給自己做了主。
接著,楊春蘭又看了看嚴方:“我們三日後就成親怎麼樣?”
嚴方此時如同一根木頭樁子一樣的,杵在那,不知道該有什麼樣的反應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楊春蘭的眼神之中,有幾分難過,接著,眼眶就發紅。
“之前你和我說的話,只是說說的吧?”楊春蘭繼續道。
“怎麼會!我是真的想娶你!就按照你說的辦,我們三日後就成親。”嚴方擲地有聲地道。
緊接著,嚴方就起身,對著沈氏行禮:“時間倉促,但該給春蘭姑娘的,我都會去準備。”
事情就以一種難以理解的速度,定了下來。
一家人都有點恍恍惚惚的,這裡面最高興的人,當然非嚴淵莫屬了。
轉日的清晨,嚴方一大早就出了門。
晌午的時候,他人還沒有回來,但是卻從村子外面,來了好幾輛牛車,上面裝了不少東西。
這些都是嚴方讓人送過來的。
這一車又一車的東西,停在楊夏月家的門口,往下搬東西,當然讓旁人瞧見了。
“這些東西都是陸府送來的吧?”蔡婆子好事兒地湊上來問道。
楊夏月笑著答了:“不是。”
“那這是……”蔡婆子看了一眼車上的箱籠,還有露出來的一些布匹,有幾分豔羨,但更多是好奇。
三日後楊春蘭就要嫁人了,所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楊夏月就笑道:“這是我未來姐夫送來的聘禮。”
“三天後,你們記得來喝喜酒。”楊夏月笑道。
“姐……姐夫?春蘭許了人家了?之前的時候,怎麼沒聽到信兒?是誰家?”蔡婆子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。
這可是大訊息啊!
楊夏月就道:“是嚴大哥。”
現在嚴方還未正式當姐夫,所以楊夏月也不好喊姐夫,不過還是改了稱呼。
“嚴淵的爹?那可真是一表人才!你姐姐往後要過好日子了!”蔡婆子笑著道。
蔡婆子知道了這件事,就等於整個雲溪村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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