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推門而去的時候,屋子裡面的人都往門口看來。
陸雲淮在看到嚴方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,但是看到杜筠的時候,臉上的神色微微的一沉:“你怎麼在這?”
楊夏月輕咳了一聲,提醒著陸雲淮說話客氣一些:“杜公子是我邀請過來的。”
陸雲淮沒有說話,但是眼中已經暗流湧動,接著,陸雲淮就牽住了楊夏月的手。
楊夏月想要掙脫,但陸雲淮的手勁很大,她也只能隨著陸雲淮去了。
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兒,就在大過年的時候,吵吵嚷嚷的吧。
她任由陸雲淮把自己拉到桌子旁坐下,這才歉意地看了一眼杜筠,示意杜筠不要介意。
雖然說她知道自己和杜雲淮的夫妻關係是虛假的,但是旁人不知道啊,大家都覺得他們是夫妻一體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陸雲淮說什麼做什麼,在某種程度上,就會讓人誤會有她的意思。
杜筠倒也不惱,此時神色清清冷冷地看著兩個人,如同皎月的盈輝,明亮,但又過分的冷清。
松風此時也給自己搬了個凳子坐下。
感覺到氛圍有一些壓抑,沈氏就打著圓場:“大家都吃吧!”
於是眾人一起動筷子。
嚴淵此時先給楊春蘭夾了一個餃子,然後道:“娘,你吃餃子!”
楊春蘭看著那小小少年,眼中有一些微微的泛紅,多好的孩子啊……多孝順的孩子啊……
本來她已經想好了,這孩子就是她的親生兒子。
可是如今嚴方回來了,這個時候孩子馬上就不屬於她了。
嚴淵此時又脆聲聲地說了一句:“爹,你也吃!”
楊春蘭抬頭看過去,嚴方的碗中已經多了一個餃子了。
這又讓楊春蘭有點不是滋味,這嚴方雖然不怎麼管這淵兒,可到底是淵兒的親爹。
所以到了這個時候,淵兒還是想著嚴方的。
只是不知道以後,要是淵兒真的和嚴方離開,以後的生活會怎麼樣?
想著嚴淵剛剛來自家的樣子,楊春蘭的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這嚴方,根本就不適合帶孩子!楊春蘭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。
吃餃子的時候,楊夏月就時不時地抬起頭來打量著陸雲淮,如果說杜筠是淺青色出塵的美玉,那陸雲淮就是色彩濃豔的墨翡。
單從容貌上看,陸雲淮生得要更妖冶昳麗一些。
好像慵懶蟄伏的野獸,哪怕一動不動,也給人一種迫人的危險感。
杜筠好像沒感覺到陸雲淮的敵意一樣,優雅從容地吃完,然後坐在那飲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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