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過了一會兒,楊春蘭從屋外回來,道:“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因為那屋子之前的時候,一直都是陸雲淮住著,所以裡面的東西還是很齊全的,所以楊春蘭也不用特別準備什麼。
嚴方一路風塵僕僕的,的確很累,這會兒就抱著嚴淵往外走。
楊春蘭看到這一幕,心中又是一堵。
之前的時候,嚴淵一直睡在她的屋中。
“小夏,時候不早了,你們也快點回去。”沈氏催促著。
楊夏月也只好認命,領著陸雲淮往自己的屋子之中去。
她的房中,並沒有多餘的軟榻,只有一張床。
楊夏月看著陸雲淮道:“你在桌子旁坐一夜吧!”
陸雲淮瞥了一眼那床,就道:“我這一路上趕回來,很辛苦。”
楊夏月沒有說話。
陸雲淮開始褪去自己的外袍,楊夏月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:“你幹什麼?”
陸雲淮此時已經把自己裡衣的袖子掀開了,他白皙如玉的胳膊上,帶著一道剛剛結痂的傷痕。
只不過結痂的地方,已經開始往外滲出血水了。
楊夏月忍不住地問道:“你受傷了?”
陸雲淮淡淡地看了楊夏月一眼,語氣之中,帶著幾分虛弱:“路上的時候碰到了一夥賊人。”
楊夏月伸手擰了擰自己的眉心。
她終於是軟下心來:“行,你睡在床上!”
“那你呢?”陸雲淮問道。
楊夏月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雲淮:“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和你同床共寢吧?”
陸雲淮道:“江湖兒女,不拘小節,便是同床而臥,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楊夏月盯著陸雲淮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。
陸雲淮被楊夏月這樣的目光看得有點發毛,然後就問道:“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”
楊夏月笑眯眯的,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樣:“陸雲淮,你和別人同床而臥過嗎?”
陸雲淮的臉上的神色微微一僵。
他剛才說那話的意思,不是說他平日裡就是這樣做事的,從來沒有一個女子,能像是楊夏月一樣,讓他這麼想接近。
陸雲淮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夏月,往楊夏月的身邊走了幾步,語氣迫人:“所以,小夏,你也是吃味了?”
楊夏月哼了一聲:“隨便你和什麼人如何,我才不會關心呢!我去和我姐姐湊合一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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