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一切讓楊夏月心煩和受累的人或者是事情。
眼前這個人,雖然是楊夏月的父親,但陸雲淮並沒有什麼敬重的感覺。
他只敬重楊夏月在乎的人,至於旁人?陸雲淮在心中冷笑著,哪怕這是楊夏月的父親,要是真的讓楊夏月過於難過傷心,他也不會手下留情。
夜半時分。
沈氏過來送了一次雞湯。
楊夏月就是聽到動靜,再醒轉過來。
她半個身子都依偎在了陸雲淮的懷中,但陸雲淮依然坐姿端正,和沒有感情的玉雕一樣。
見楊夏月起身,他才動了起來。
楊夏月起身的時候,就把手摁在了陸雲淮的胸膛上。
陸雲淮雖然外表看起來消瘦,但其實身材還是挺好的,這一點,楊夏月很有發言權。
因為她之前給陸雲淮診病的時候是看過的。
等著楊夏月徹底起身,陸雲淮才跟著長出了一口氣。
這溫香暖玉在懷,還要做正人君子的感覺,並不好受。
陸雲淮起身去拿了雞湯。
楊夏月一碗雞湯下肚,剛才又睡了一會兒,此時就覺得,身體之中充滿了力量,感覺比剛才好了很多。
她又去給楊順安檢查了一下身體,發現楊順安的恢復能力還是比較強的,此時並沒有高熱,情況應該是穩定了下來。
熬到天亮的時候,楊夏月就知道,徹底度過了危險期。
楊夏月倦累的走路都有幾分虛浮了,陸雲淮瞧見了,就擰著眉一伸手,把楊夏月打橫抱在了自己的懷中。
楊夏月嚇了一跳:“你快點放我下來,給人瞧見了不好。”
陸雲淮睥了楊夏月一眼:“我抱著自己的夫人,就算有人瞧見了,還能怎樣?”
楊夏月心道,不能怎樣。
但是她還想要點臉呀……這樣想著的時候,陸雲淮已經把楊夏月抱到了院子裡面,奔著臥房的方向走去。
楊夏月很快就感覺到,好些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她把頭往陸雲淮的懷中埋了埋。
陸雲淮把楊夏月安置在床上之後,就又出來了一次:“小夏已經給他換過藥了,藥材已經配好,放在了桌子上,等他醒過來,先吃飯,飯後一刻鐘就可以服藥了。”
楊春蘭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家中出了這樣的事情,楊春蘭當然不能去柳安縣打理酒樓了。
至於楊三妮和楊四妮,此時也都在家中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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