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餘慶這才緩緩地出了一口氣,他有一些緊張地看著診室的方向,想進去看看江婆婆,但是又有一些不敢。
楊夏月笑了一下:“你就先忍忍吧,等一下在去看江婆婆。”
這的條件有限,楊夏月是真的很怕江婆婆會出現術後感染的症狀,所以得儘量控制著人員流動。
因為江婆婆已經醒過來了,屋子裡面已經隱隱約約地傳來了江婆婆的咳聲。
這讓葛餘慶多少安心了一些,至少聽這聲音,他娘只是虛弱了一些。
接下來三日,葛餘慶都沒能看到江婆婆。
但是隔著門,江婆婆已經可以虛弱地和葛餘慶說話了。
楊夏月這三天時候也哪裡都沒去,算是貼身照顧了江婆婆。
三天的時間一過,江婆婆的臉上已經有了血色,也沒有出現什麼術後感染的症狀,楊夏月這才允許葛餘慶去看了她。
葛餘慶瞧見江婆婆的時候,臉上的神色很是擔憂:“娘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江婆婆道:“還是疼,呼吸困難,但又有一些不一樣了……”
這種疼,和之前的那種疼,不是一種感覺。
楊夏月的清眸之中帶著幾分笑意:“動了刀子,要是一點都不疼那就奇怪了。”
“不過只要你頂過這一關,往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舊病了,要說徹底好了,也不太可能,大概下雨天的時候,還會覺得傷口發癢。”楊夏月如實說道。
但楊夏月覺得,只是傷口發癢,比起之前那難受的感覺,應該很容易讓人接受的。
葛餘慶猛地就跪在了地上,然後道:“多謝夏月姑娘!”
“夏月姑娘就是我們母子兩個人的再生父母!”葛餘慶的頭磕得很響。
楊夏月嚇了一跳,連忙錯開身子,然後道:“你這樣不是折煞我了嗎?按照年歲來看,你應該算是我的長輩呢。”
葛餘慶自從看到那讓他娘痛苦了很多年的鐵箭頭之後,就對楊夏月的醫術十分地信服,這會兒又親自看到了江婆婆的情況,他是越發地敬重楊夏月了。
楊夏月道:“這段時間,你們就安心在這養著,等著江婆婆拆線之後,你們再離開就好。”
就算是江婆婆是本村的人,楊夏月也不會太早讓她離開的。
這樣的傷已經碰到肺腑五臟了,和楊順安那種程度的傷,很不一樣,必須得謹慎點。
說起楊順安來……
楊夏月現在每天會抽空去看楊順安一次,為楊順安施針,楊順安覺得自己一直硬邦邦沒什麼力氣的腿,以驚人的速度好轉了起來。
已經躺了很久的他,終於可以站起來了。
不能走太遠,但也可以扶著東西,走上兩步了。
這對於楊順安來說,絕對是巨大的驚喜!
因為他已經做好自己一輩子癱瘓在床的準備了,他把自己的要求變得很低,能站起來,他就格外的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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