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地方有點太大了,大到楊夏月都覺得自己可能承擔不起了。
而且這地段也很少。
這的前面,就是柳安縣最繁華的街道,至於後面不遠處,又是一處花街。
雖然說花街這樣的地方難登大雅之堂,但是這附近總是會有一些人吃飯喝酒的。
所以……
這的客人還真不少。
就拿這旁邊的一處叫做迎客居的酒樓來說吧,飯菜的味道不怎麼樣,而且價錢還很貴,但生意就是紅火!
“不多,不要你租金。”邢老笑道。
楊夏月沉吟了一下,她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,所以這會兒就道:“不要錢的東西,往往才是最貴的。”
“你在這開酒樓,裡面的桌椅陳設都歸你,你只需要僱好了人,就可以開工了。”
“對了,這在茶樓工作的夥計,你也可以一併僱下來,到時候我幫你去說和。”邢老繼續道。
“所以,你做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?”楊夏月問道。
“你在這的盈利,要分我一成。”邢老開口了。
楊夏月聽了這個條件,的確很動心,一成並不多,這樣的大的地方用下來,賺的錢要比之前的小四季酒樓,不知道要多多少!
分出一成利潤,還是有的賺!
只是楊夏月還是覺得這件事來得太巧了,這瞌睡來了,就有人送枕頭來,而且說的條件合情合理,她這心中怎麼可能不擔心?
楊夏月笑道:“你容我想一想,也要回去和家中的姐姐商量一下。”
“不急,你可以先看看,回去再商量也來得及。”邢老很貼心地道。
楊夏月從這茶樓回去之後,就把事情和楊春蘭說了。
楊春蘭有一些擔心:“我們還是調查清楚為好,免得被人騙了。”
傍晚時分,楊夏月剛剛推門往外走去,她這是準備回家。
就瞧見陸雲淮牽著馬站在四季酒樓的巷口處。
至於松風,不遠不近地跟著。
楊夏月很久沒瞧見松風了,這會兒一見,就覺得松風又黑了一些,於是忍不住地打趣了一句:“松風,你現在變得越來越中看了。”
瞧,這烏黑鋥亮的,看著多順眼!
松風哭喪著臉:“夫人,你就別打趣我了,也別誇我!”
現在松風真是怕了。
他已經決定,要和楊夏月保持一定距離,不然一個不小心,被公子記恨上,那說不準就真的要去什麼荒山野嶺做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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