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掌櫃一邊摔東西一邊罵著:“楊夏月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惡毒了!”
李山在一旁說著:“楊家的姑娘都惡毒!”
“等等,我想起來另外一件事,你和那楊春蘭是怎麼一回事兒?”黃掌櫃盯著李山問道。
李山就把自己和楊春蘭曾經的夫妻的事情說了。
黃掌櫃聽完不但沒有同情的感覺,反而怒聲質問著:“你是不是楊春蘭派來的細作?你來我這酒樓做工沒多久,那四季酒樓就搬過來了!你該不會通風報信了,告訴他們我這生意多好吧?”
李山哭喪著臉:“真是六月飛雪,我冤枉啊!掌櫃的,你看,那楊春蘭已經改嫁了!她最恨的就是我,我怎麼可能給她當細作?”
“說句實話,我倒是希望掌櫃的給他們一個教訓呢!也好殺殺他們的威風!”李山沉著臉道。
黃掌櫃的目光之中,滿是恨毒:“楊夏月嗎?我倒要看看,她還能囂張多久!”
黃掌櫃已經意識到了,這姐妹四個,打頭的人並不是當大姐的楊春蘭,而是二妹楊夏月。
黃掌櫃因為臉上的腫痕,實在是怕見人。
所以還真就和楊夏月想的一樣,徹底消停了下來。
這段時間,酒樓的生意也正式步入正軌。
至於嚴方和陸雲淮兩個人蓋的宅子,也差不多了。
楊夏月把之前四季酒樓的舊址,整理出來,當了一處醫館,當然,她不是時時刻刻都在藥堂的。
每週只有三天上午的時候,在那出診。
楊夏月這有了這地方之後,之前那些病人,往來楊夏月這,也就方便了起來。
當然,楊夏月這還是女病人多,男病人少。
現如今楊夏月的名聲已經徹底傳開了,當然,僅限於在後宅的女子們之中傳播。
大家之前的時候有個什麼不太方便看的病,找男郎中,都是躲躲閃閃的,敘述病情的時候,也不好意思說清楚。
但是在楊夏月這,大家就會放鬆許多。
畢竟都是女子!
醫館和酒樓的收入,都是很可觀的,拿到大地方去,或許不算什麼,但是在這小小的雲溪村之中。
楊家四姐妹,儼然成為一個傳奇了,是人人都豔羨的物件。
和她們的好日子比起來,楊順安的日子就十分不好過了。
他已經被楊夏月送回去快一個月了。
這一個月的時間,讓楊順安徹底嘗透了人情冷暖。
他還能幹活的時候,是能吃飽飯的,畢竟楊婆子和馬氏也希望楊順安吃飽,然後幹更多的活兒。
但是現如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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