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春蘭完全聽不懂李山的話,她能有什麼秘密?她這短短的人生之中,經歷的所有事情,大家都是清楚的!
楊春蘭仿若看到了一個智障:“你馬上從我眼前離開,我不想看到你!”
李山的唇角微微勾起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,告訴那個叫嚴方的冤大頭嗎?”
楊春蘭:“我聽不懂你的話。”
李山譏笑了一聲,用那若有若無的眼神看著楊春蘭的肚子:“這才四個月多月吧,肚子就這麼大了!我要是沒記錯……你和嚴方成親也沒多久呢。”
“你要麼是和嚴方無媒苟合了,要麼這肚子裡面的……”李山說到這,就挑了一下眉,一臉窺得巨大秘密的喜悅感。
“我倒是覺得,這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呢,因為我瞧著嚴方,也是覺得你有身孕四個月多月呢!”李山繼續道。
“我夫君如何覺得,就不勞你操心了!”楊春蘭根本就不想理會李山。
她覺得李山現在就是一條瘋狗,和一條瘋狗說話,簡直就是辱沒她自己!
她要是能回到從前,一定要給自己兩巴掌,認清楚自己當初看中的到底是個什麼人!
李山見楊春蘭往外走去,就想跟上。
但是這次,楊三已經走了過來,他攔住了李山:“離我家大掌櫃遠一些!給我滾!”
李山終究是不敢造次。
畢竟之前幾次捱揍的經歷,才歷歷在目呢。
他現在也只敢用言語威脅一下楊春蘭:“你就這麼走了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“你要是求求我,我還能放過你!”李山繼續道。
楊春蘭已經出了這布莊,她根本沒有想和李山解釋的意思,李山算個什麼東西?她為什麼要告訴李山,自己有的雙胎?
李山很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無視了。
嚴方從一處門樓出來,這門樓上寫著幾個大字:“赫遠鏢局”,嚴方出現在這並不奇怪。
畢竟之前的時候,嚴方也說過,自己是以跑鏢為生的。
當初把嚴淵託付給他們的時候,也是說去跑鏢做事。
李山就探頭探腦地躲在鏢局的角落裡。
嚴方從鏢局出來,就感覺有人在暗中窺探,像是鏢局這樣的東西,不免會押送一些貴重東西。
宵小之輩出現在這,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尤其是嚴方本人,還有一些秘密不可言說。
所以就在李山猶豫自己要不要去找嚴方的時候,嚴方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,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然後猛然地踹了他一腳。
李山噗通一聲就趴在了地上,摔了個狗吃屎。
李山艱難地爬起來,回過頭來就瞧見了嚴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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