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雖然知道了林香柔和黃掌櫃的事情,但是到底沒有說出去。
她當然不是為了林香柔考慮了,更不是什麼願意替他們保密的聖母。
她就是想瞧瞧,這件事就這樣發展下去,會鬧出什麼更大的事情來。
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。
而且知道了這些,就相當於抓住了林香柔和黃掌櫃的把柄,等到關鍵時候拿出來,那足以給這些人致命一擊了。
一個月的時間是漫長又短暫的。
楊夏月一直想著,陸雲淮離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,她的心底深處,還是希望能瞧見陸雲淮的。
但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,陸雲淮也沒有回來。
最終。
楊夏月出現了城南的胭脂鋪子。
胭脂鋪子裡面的客人還是不少的,面容豔麗的女掌櫃,此時正含笑招呼客人。
瞧見楊夏月過來了,就問了一句:“這位姑娘想選點什麼?”
楊夏月道:“我想見解意姑娘。”
女掌櫃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,然後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楊夏月,這才道:“這位姑娘裡面請。”
楊夏月跟著女掌櫃穿過了垂花門,這才道:“你就是解意姑娘嗎?”
女掌櫃的紅唇微微一揚,好像是二月的紅花一樣,“我可不是她。”
“解意姑娘!有人找!”女掌櫃揚聲說了一句。
接著裡面的屋子裡面,傳來了一聲溫柔如水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楊夏月再進了一間屋子,這才瞧見一個白衣姑娘端坐在那。
這裡室屋子不大,但是屋子裡面卻燃著香氣,這香氣的味道很是熟悉,楊夏月對香味一直很敏銳。
這會兒就能察覺到,這香味和陸雲淮身上的味道有一些像。
不過楊夏月並沒有太往心裡去,畢竟喜歡草木松香的人很多,陸雲淮的身上有這種味道,她總不能霸道地不讓別人用吧?
白衣姑娘的臉上戴著一層白色的面紗,容顏若隱若現。
雖然這樣一來,讓人看不太真切了,但卻能恰到好處地增加幾分神秘的感覺,至少在楊夏月看來,這位解意姑娘是位溫柔端方的大美人。
解意垂頭看了看自己身前的古琴,這才開口了:“你就是楊夏月吧?”
楊夏月抬眼:“你知道我?”
“公子臨走的時候吩咐過了,除了你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鋪子裡面的。”解意的聲音溫柔,好像是涓涓流水。
楊夏月不得不感慨著,這位姑娘還真是不俗,而且這解意兩個字,應該是取了一解千愁,春風知我意的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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