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好像是勸架的。
但楊夏月的心中清楚,杜筠這話就是對著她說的。
倒是那樊綱,這會兒見杜筠來了,就輕聲地呵斥了一下那康虎:“康虎,不可胡言亂語,明月郡主那是你能肖想的人嗎?”
康虎聽到這,就連忙回過神來。
現在公子還沒上手呢,自己就說這樣的渾話的確不對。
他當下就道:“公子教訓得是。”
“屬下知錯。”康虎又道。他說這樣的話可不是給楊夏月道歉,只是冒犯了公子未來的女人,給公子道歉呢。
樊綱點了點頭:“行了,為了一個乾瘦的身上沒二兩肉的丫鬟,至於鬧成這樣嗎?”
“楊姑娘,你仔細想想,這丫鬟要是跟了康虎,那可就不用當下人伺候人了,是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命。”樊綱看著楊夏月繼續道。
杜鵑有一些怕,聲音之中有一些顫抖,但是語氣還是堅定的:“我就是喜歡伺候我家姑娘,我哪裡也不去。”
“姑娘,求求你不要答應。”杜鵑繼續道。
“杜鵑,你放心好了,我不會答應的。”說話間,楊夏月還眯著眼睛,晦暗不明地看了看康虎。
杜筠這一來,她的確冷靜下來了。
這會兒當眾動手的確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雖然說有建安城的人護送,但是樊綱的勢力也不足小覷,而且弄死那康虎的辦法,可多了去了呢。
也不急於這一刻鐘的時間。
楊夏月看著康虎的眼神,就好像看一個死人一樣,既然這人都要死了,那她現在為了這樣的死人生氣,甚至給自己添麻煩,實在不值得。
於是楊夏月就道:“我再說一次,杜鵑是我的人,沒人可以碰,我現在累了,杜鵑,我們回去休息。”
杜鵑戰戰兢兢地扶著楊夏月,亦步亦趨地跟著,連忙回到了馬車上。
到了馬車裡面,杜鵑就拿出帕子擦自己額頭上細細碎碎的薄汗,然後輕聲道:“姑娘,剛才謝謝你。”
說著說著,杜鵑就跪在了馬車裡面。
要給楊夏月磕頭。
楊夏月瞧見這一幕有一些哭笑不得:“你謝我做什麼,你現在是我的丫鬟,我做這些,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再說了,要是沒有我,你也不會跟著來冒險。”楊夏月繼續道。
其實她本來沒想帶杜鵑來的,但是杜鵑主動請命說是要照顧楊夏月,楊夏月想過也是,身邊要是有個自己的人,做事兒也能方便點。
至少換衣服的人時候,還能有個丫鬟把風呢。
這才帶著杜鵑來了。
杜鵑一片忠心耿耿,她也不可能寒了杜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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