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的臉色卻格外的難看:“楊夏月,你是為了包庇嚴方,讓嚴方壞了本公主的清白卻不負責,你可知何罪?”
旁邊的陸雲淮開口了:“公主,楊夏月也是朝廷命官,如今你汙衊朝廷命官,也是有罪的,太祖皇帝還說過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所以還請公主慎言。”
“公主要是覺得楊太醫說的話沒有說服力,那不如我們再從太醫院請來幾個人看看。”
“只不過到時候,公主做的事情瞞不住了,臉上可不怎麼好看。”
“這堂堂公主,為了得到一個男人,竟然用這樣的手段,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嗎?”陸雲淮一句一句地說著。
這些話簡直就戳到了宛若公主的痛處。
宛若盯著陸雲淮問道:“陸雲淮,你是真的不把本公主放在眼中。”
陸雲淮開口道:“我只把理字放在眼中。”
“公主要是覺得不服氣,大可以去陛下那彈劾我。”陸雲淮沉聲道。
宛若公主當然想去蕭稷那告黑狀。
可是宛若現在,也的確有一些沒理,不太敢把這件事說出去。
嚴方換好衣服之後,就從床上跳了下來,接著就面無表情地說著:“我今日只是來找宛若公主說清楚的,說完我就隨著你們一起回去了,這中間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楊夏月的眼睛微微一轉,然後就道:“是啊!什麼都沒發生!”
“你們瞧見什麼了嗎?”楊夏月問道。
宛若派來當見證捉姦的人還沒到呢。
所以在這的,只有楊夏月的人。
便是陸雲淮的手下,此時都沒人進入這屋子。
所以,此時此刻,這件事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“姐夫,你的事情都說完了吧?”楊夏月的這一聲姐夫,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嚴方的心中一定就道:“說完了。”
“要是宛若公主還執迷不悟,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。”嚴方冷聲道。
此時的嚴方,已經用盡了最後的耐心,說話的時候也客氣不起來。
宛若牙都要咬碎了。
沒想到事情到了最後的時候,竟然被楊夏月給攪和了。
瞧見人都走了,宛若就咬牙道:“把門房給我喊來。”
門房來了之後,唯唯諾諾地看著宛若。
宛若冷漠地問道:“是誰讓你把他們放進來的?”
門房連忙解釋了起來:“說是府上進了刺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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