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皺了皺眉,宛若找嚴方大可以遞帖子約見嚴方,可這是自己的楊府,宛若這樣衝進來,也未免太不把楊家人放在眼中了。
“你給本宮把路讓開。”宛若不屑地看著楊夏月。
楊夏月道:“公主擅闖我的府院,怕是有所不妥吧?”
宛若聽到這,就似笑非笑地看了楊夏月一眼,然後問道:“你也知道我是公主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我哪裡去不得?”
楊夏月也不想得罪一個公主,但瞧著這宛若,明顯是來找茬的。
這會兒得罪不得罪,已經不是她決定的了。
於是楊夏月就道:“公主這樣,還是有失天家威儀,若是給陛下知道了,想必會怪罪。”
“你少拿我父皇壓我!你和你那姐姐一樣,都是靠依附男人上位的賤貨,真把自己當成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?竟然還敢說本公主的不是!”宛若冷眼看著楊夏月罵道。
楊夏月的臉一沉:“公主,你和嚴方有舊怨,那是你們的事情,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和我姐姐!”
“敢做還不敢當了?”
“不說你姐,就說你,若不是靠著男人,又怎麼能進入太醫院?一個女子,在太醫院興風作浪的,也不知道有了幾個姦夫。”宛若不屑地看著楊夏月。
楊夏月也沒想到,這堂堂大寧的公主,說話竟然也能這樣刻薄。
她一直都覺得,公主應該和長公主那樣,為人高貴典雅,就算是和什麼人生氣了,那也會維持表面上的端莊和威儀。
楊夏月冷眼看著宛若:“公主今日闖入我家,侮辱我們姐妹,難道就不怕傳出去,別人說你宛若公主欺負百姓嗎?”
宛若旁邊的嬤嬤當下就呵斥道:“楊夏月,你怎麼和我家公主說話呢?你要是識相的話,就快點把嚴方交出來!”
“嚴方現在不在府上,你們要找,那等一會兒再來吧。”楊夏月冷聲道。
“嚴方不在,楊春蘭那個賤婢總在吧?”宛若眯著眼睛道。
楊夏月最是不見不得別人輕慢自家姐妹,更何況,這宛若說話竟然這樣不尊重,充滿了侮辱的意思。
宛若繼續道:“你把楊春蘭交出來。”
楊夏月眯著眼睛道:“我姐姐是嚴方明媒正娶的夫人,平日裡也是安分守己,也沒犯下什麼過錯,公主來這,是想拿人嗎?”
“就算是我姐姐犯錯了,那也輪不著公主你來叫嚷吧?”楊夏月反問道。
宛若公主本以為,自己來這,隨便就把楊春蘭帶走了。
到時候嚴方為了楊春蘭,自然會找她交涉。
可沒想到,這還沒見到楊春蘭呢,就碰到了楊夏月這個硬茬……
至於楊四妮,宛若根本就沒放在眼中,在宛若看來,自己才是陛下的親生女兒,至於長公主,那也只是陛下同父異母的姐姐。
之所以被人尊敬,那無非是仗著輩分高罷了。
至於楊四妮,也只是一個郡主。
而且楊春蘭又不是楊四妮的親姐姐,就算是鬧開了,長公主也不會為了楊春蘭和她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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