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四妮卻堅定地說著:“我三姐姐是讀書人,還是讓她參加科舉吧,能考上,那就請陛下按照正常的流程封賞,若考不上,這件事也就作罷。”
蕭稷聽到這,就道:“好,我答應下來。”
此時有人不高興了,當下就道:“陛下!這女子怎麼可以參加科舉考試呢?這豈不是會讓科舉考試變得烏煙瘴氣起來?”
楊四妮瞥了此人一眼:“女子又怎麼了?我也是女子!今天要不是我,那南寇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!”
楊夏月也在旁邊說了一句:“這位大人,陛下已經應允了,你這是對陛下說的話,有意見?”
蕭稷的臉色頓時就沉了起來,他素來不喜歡別人質疑自己。
蕭稷被楊夏月這麼一激,就冷聲道:“如果有人連一個女娃娃都考不過,那就只能說明,這些人都是廢物!”
“就是就是!你這樣攔著這件事,該不會擔心自己的兒子,比不過我三姐,到時候丟臉吧?”楊四妮冷哼了一聲。
長公主無奈地道:“四妮,對這位大人客氣點。”
接著長公主又道:“還請陛下恕罪,映雪這孩子脾氣直,說話不中聽,但其實沒什麼壞心眼。”
“只要是陛下你吩咐的事情,映雪都會去做的!”長公主又補充了一句。
蕭稷聽到這,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總而言之,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。
長公主留在宮中陪著太后娘娘,至於楊夏月,則是領著楊四妮往回走。
一路上,楊四妮都興高采烈的:“我要快點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三姐!三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!”
楊夏月看著這樣的楊四妮,也十分欣慰。
這最小的妹妹,如今也出息了。
竟然知道給家中姐妹爭取利益了。
其實這是她一直以來盼望的,她們姐妹不管有沒有血脈關係,都是從一個苦窩子裡面出來的,如今自然是要互相幫扶,才可以走得更遠。
只不過之前,都是她護著姐妹們,現在,四妮也成長起來了,可以反過來照顧三妮了。
到了楊家,楊四妮就和一隻小麻雀一樣,嘰嘰喳喳地就把這件事說了。
“三姐!你不知道,那南寇來的使臣,就和廢物一樣!我都沒用全力,就把他打倒了!”楊四妮十分驕傲地說著。
“後來陛下說給我封賞,我就讓陛下答應,讓三姐你可以參加科舉。”
“我算算,今年入秋的時候,就可以秋試了!到時候三姐一定要高中,讓那些瞧不起你的長鬍子老頭臉疼!”楊四妮繼續道。
一直以來都很穩重的楊三妮,聽了這話,臉上的神色也起了變化。
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她緊張地問道:“四妮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
楊四妮點頭:“那是當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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