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……陸雲淮也是念著舊情的,如果白玉蕊說的身份都是真的,陸雲淮是沒辦法做到冷漠的。
他雖然冷漠,可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
像是陸老爺那種,他固然怨恨,可到底念著養育他一場,也沒有趕盡殺絕。
不然,就憑著陸老爺和羅氏的那點手段。
怎麼可能真的從陸雲淮的手底下,帶出去一個銅板?
要是陸雲淮真的想讓兩個人過得淒涼,那有一萬種辦法,甚至只需要動動念頭,就會有人揣摩著他的心思,替他去把事情做了。
陸雲淮一抬頭。
就瞧見在門口鬼鬼祟祟的盛雲鈺。
於是就喊了一聲:“盛雲鈺!”
盛雲鈺聽到陸雲淮的聲音,連忙把頭縮了回去。
陸雲淮被氣笑了:“我都看到你了,趕緊出來。”
盛雲鈺這才挪著小步子,和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的進來,進來之後,他就往楊夏月的身邊一湊,然後道:“我是來看姐姐的。”
楊夏月被這一聲姐姐喊得全身都起雞皮疙瘩。
盛雲鈺可是很少用這樣親暱的口吻喊她姐姐的。
她和盛雲鈺如今算是一家人,關係也有所緩和,但是楊夏月還是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,盛雲鈺心底那點不服氣的。
現在他這麼一喊。
楊夏月表示非常不自在。
盛雲鈺看著陸雲淮,不知道陸雲淮喊自己是有什麼事兒,試圖用他和楊夏月之間的姐弟之情,來喚醒陸雲淮的良知,讓陸雲淮不要用那種陰森森的眼神看著他了。
陸雲淮道:“我還有事情要忙,這來了客人,你呢,幫著你姐姐招待客人。”
“一步不許離開。”陸雲淮板著臉吩咐著。
盛雲鈺見是這件事,就長鬆了一口氣:“放心好了!有我陪著,姐夫你就安心去忙吧。”
陸雲淮拱手道:“我這便先行一步。”
陸雲淮看著是走了,但是還是不放心,又喊了松風過來幫忙盯著。
至於他自己。
已經吩咐人去查,白玉蕊的身份和來歷了。
此時的屋中,剩下楊夏月,白玉蕊和盛雲鈺三個人,大眼瞪小眼。
一般的女子碰到這樣的情況,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尷尬,說上一句也先去休息了,然後就這局也就散了。
但是此時的白玉蕊,不慌不亂地喝了一口茶道:“表嫂,你能和我說說,表兄是個什麼樣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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