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辰先表態:“我們怎麼會介意這個?要是沒有你,我們兄弟兩個人早就成了周燕羅的階下之囚了。”
“爹!還有哥,你們說話啊!”上官辰催促著。
上官雲也跟著說道:“二弟說得有道理。”
上官雄也看著楊夏月道:“楊姑娘,你永遠都是我們上官府的恩人,我怎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?”
“就是不知道我朝廷中人這個身份,會不會給你們上官府添麻煩。”楊夏月輕嘆了一聲。
“我們上官府,豈是怕麻煩的人?楊姑娘,我今日就把話說明白了,不管你這次是代表自己來的,還是代表朝廷來的,我們上官府就是認定你了!”上官雄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楊夏月抬起頭來,看了上官雄一眼,上官雄的意思很明顯了。
就是說,如果她是朝廷的人,上官府也願意歸順朝廷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簡直再好不過。
楊夏月道:“至於以後的路要怎麼走,我們先走著看,眼下麼,我們應該團結一致,度過這次難關。”
上官雄也明白了楊夏月的意思。
以後他歸順不歸順朝廷,那且走且看著!
兩個人都是明白人,說起話來,就是簡單。
等著把其他人都送走了。
上官雄才把上官家的人,都攏在了一起,準備離開。
陸雲淮依舊是緊緊的護在楊夏月的跟前。
至於楊四妮,這會兒已經不在眾人面前露臉了,而是選擇在了黑暗之中潛行追隨。
上官雄看了看和自己並肩而行的陸雲淮,開口問道:“沒想到陸公子竟然有這樣不俗的出身。”
陸雲淮淡淡一笑。
上官雄透過周燕羅的話,想必已經猜測到陸雲淮的真實身份了。
上官雄之前的時候,沒怎麼把陸雲淮放在眼中,因為在外人看來,楊夏月和陸雲淮之間,是女強男弱的存在。
這在建安是少見的。
可是在滇南,卻很常見。
滇南很多毒蠱世家之中,都是以女子為主導的,比如白家,所以上官雄也沒多想。
但現在,上官雄覺得,自己要正視陸雲淮的存在了。
“以後還要請陸公子多多照拂。”上官雄繼續道。
陸雲淮道:“照拂不敢當,如今我們夫妻兩個人,在上官府,要請您多照拂才是。”
見陸雲淮這般客氣,上官雄的心中格外的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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