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又一次聽到周燕羅說這樣的話,就覺得十分好笑。
楊夏月嗤了一聲:“周郡主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嗎?”
“你別忘了,你們周王府可是準備起兵謀逆的,現在再搬出朝廷來說話,有意義嗎?”楊夏月反問道。
“那也不是你們可以隨便處置的!”周燕羅怒聲說道。
蕭如煙此時緩步走了出來,看著周燕羅道:“那加上本宮,分量可夠了?”
“蕭如煙,你別忘了,你如今也是王府的一員,若是王府出了事情你別想獨善其身。”周燕羅冷聲說道。
蕭如煙淡淡的道:“我和皇兄的事情,等我回京之後,自有分辨。”
“不過,你們周王府所做的事情,我已經寫了摺子,送到建安去了。”
陸雲淮看著蕭如煙說道:“我是監察院的院首,我本就有匡扶正義,維護河山的職責,你們這樣的逆黨,我有代替陛下處置的權力。”
“你分明就是挾私報復!”周燕羅叫囂著。
陸雲淮冷笑著:“我是朝廷命官,你對我動手的時候,就應該想過,有今天這一日。”
“你無需多說什麼,只需要伏法便是。”
那邊的周策,則是神色平靜的許多,成王敗寇,他早前謀事的時候,就想過這一天。
當初他帶蕭如煙回來,那是覺得蕭如煙好拿捏,等著真正起事的時候,還可以拿蕭如煙當籌碼。
只是沒想到,就算是柔弱的兔子,急了也會咬人。
更是沒有想到,周王妃竟然會忽然間反水。
本來這些人都不重要,只要他們能有不死王蠱,就可以掌控一切。
可偏偏又遇見了一個楊夏月,把他們的底牌,掀了個稀碎。
上官雄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舒心過。
他道:“周王爺,這一局,是你敗了。”
周王爺驚怒不已,可是事已至此,他也不會如同周燕羅一樣,無能叫囂,只能陰沉著臉,接受著發生的一切。
陸雲淮開口道:“滇南不可群龍無首,從今日起,沒有周王府,只有上官府。”
“我回京之後,會和陛下請封上官王府!”陸雲淮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這件事蕭如煙和陸雲淮一起商量過。
他們一致覺得,與其讓朝廷新的派人過來,還不如就讓這上官雄登上王位。
上官雄的品性他們有所瞭解,而且經過這次,相信上官雄也會真心臣服朝廷。
上官雄也沒想到,這天大的餡餅就這樣落在了自己的頭上。
不久之前,整個上官府的人,都如同喪家之犬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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